董卓的口腔内部构造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
她的舌头肥厚而柔软,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疯狂打转。
她的腮帮子微微凹陷,用力吸吮着,仿佛要将我的魂魄都吸出来。
“兹嗤……兹嗤……”
淫靡的吞吐声在暖阁中回荡。
我低下头,看着这一幕令天地变色的画面: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杀人如麻的董卓,此刻正跪趴在我身前,像个最卑贱的侍女一样,卖力地吞吐着我的欲望。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媚意横生的眼睛,时不时向上翻起,看着我的反应。
“深……深一点……”董卓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抓着我的大腿,用力将我的腰身往下压。
我配合着挺腰,那根粗长的肉刃瞬间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董卓发出一声干呕,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并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激起了好胜心,喉咙肌肉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入侵的异物。
这种深喉的窒息感和紧致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尚父……你……你太厉害了……”我抓着她的头发,控制不住地挺动起来。
董卓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权。
她一边忍受着深喉的不适,一边用舌尖疯狂刺激着我的马眼,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道银丝,滴落在她的衣襟上,淫乱至极。
“噗。”
董卓忽然松开嘴,那是肉棒拔出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我的银丝。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将那一缕晶莹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嫌弃地看了一眼:“腥死了。”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动情了。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前那对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抹胸的束缚。
“陛下这东西……硬得像块铁。”董卓娇嗔一声,忽然向后一倒,躺平在榻上。
她一把扯开了身上最后的遮羞布——那件大红色的鸳鸯抹胸。
“蹦!”
束缚崩断,那两团硕大惊人、白得晃眼的软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那两颗紫红色的蓓蕾早已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来。”董卓拍了拍自己波涛汹涌的胸脯,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让它们也尝尝鲜。”
我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那触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如果不说吕布是铁,貂蝉是玉,那董卓就是一团滚烫的烈油,是这世间最极致的肉感。
我将肉棒插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董卓立刻伸出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那两团豪乳,将我的阳具死死包裹在中间。
“啊……好软……好热……”
那细腻的肌肤紧贴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其强烈的摩擦感。
董卓的乳肉实在太丰厚了,那两团肉球随着我的动作被挤压变形,一会儿变成椭圆,一会儿被压扁,将我的视线完全填满。
“陛下……用力操咱家的奶子……”
董卓兴奋地浪叫着,她似乎很喜欢这种玩法。她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摩擦着我的龟头。
“看见了吗?它们在吃你的东西……”董卓眼神迷离,指着自己胸前被撑开的软肉。
我不再客气,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下身快速抽插,在她的乳沟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那张妖艳的脸上。
“唔……好多水……咱家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