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城市终于安静下来。
周允川走出警局大门时，觉得浑身骨头都在痛。 报告交了，人犯押了，随身碟送去解密了。 他像一台运转过度的机器，终于按下了暂停键。
但他没有回家。
身体里那股还没散去的燥热，驱使着他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一个他这一个月烂熟于心的地址。
那不是之前的那个老旧公寓，而是位于北城江边的一处高层豪宅——韩骁真正的巢穴。
指纹锁滴的一声开了。 显然，他的指纹早就被录进去了。
屋内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熟悉的药水味。
【你迟到了，警官。】
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
周允川脱掉沾了灰尘和火药味的夹克，随手丢在沙发上，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门半开着，水蒸气氤氲而出。
韩骁正站在洗手台前，上半身赤裸，正在处理手臂上一道狰狞的划伤。
镜子里的他，头发湿漉漉地向后梳，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分明的背脊往下滑，没入腰间松垮的浴巾里。
听到脚步声，韩骁从镜子里抬起眼，目光与周允川撞个正着。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周允川没有说话，他走进去，反手锁上了浴室的门。
这个动作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更是一种宣战。
他走到韩骁身后，看着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伤口边缘的皮肤。
【嘶……】韩骁倒抽一口凉气，却没有躲，反而侧过头，眼神玩味，【怎么，周警官是来验伤的？ 还是来…… 履行承诺的？】
【都有。】
周允川声音沙哑。 他忽然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韩骁。
这个拥抱很用力，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
他的脸埋在韩骁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沐浴乳、血腥气和男人荷尔蒙混合的味道，让他发疯。
【你让我等太久了。】韩骁低声抱怨，转过身，一把将周允川推向洗手台。
周允川的后腰撞在大理石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但他根本顾不上痛，因为韩骁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整个人圈禁在自己和镜子之间。
【衣服，脱了。】韩骁命令道。
【你自己动手。】周允川挑眉，眼神里带着挑衅。
韩骁冷笑一声，眼神里却满是欣赏。他最爱的就是周允川这副即使被压制也绝不服软的样子。
【行。】
韩骁的手指勾住周允川衬衫的领口，猛地用力一扯。
【崩、崩、崩——】
扣子崩落的声音在浴室里清脆得像乐章，白衬衫瞬间敞开，露出下面大片紧致、白皙却带着几处淤青的胸膛。
尤其是脖子上那处之前在布草间留下的吻痕，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在一片白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韩骁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个痕迹，眼神暗得可怕。
他低下头，再次复上那个位置，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尖舔舐，像是在加盖一个更深的印章。
【唔……】
周允川仰起头，双手抓住了韩骁湿漉漉的头发，十指插入发间，用力收紧。
那种刺痛与快感并存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