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这一切只是按照自己内心的感觉做出来的选择，为什么会觉得迷茫。
艾梅莉忽然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全部往头上挤，脑袋昏昏沉沉的，也变钝了，耳根热得发烫。
李承义嘴角勾起不可察觉的笑意，看来妈妈能容忍他占便宜并不仅仅在补偿他或者报复老登，而是自己实打实的有需求。
这很可能也是妈妈一开始就阻止他去跟孙寡妇公开翻脸的原因。
两个人处境一样，同样是个有需求的女人。
不然依照妈妈的性子，首先得跟老登翻脸，才会去找孙氏的麻烦。
知晓了妈妈大概的心思，李承义激动之余反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摩托车上的那套并不适合其他场合，在家与镇之间往返的摩托就像一个移动的私密场所，根本不用担心有人注意到车上的端倪。
家这个地方，除了常在的老登，还有偷摸严重的麻杆，特别是奶奶，经常在他家楼顶晒五谷杂粮，这不算什么，问题是她时不时会查看家里的房间有没有人，就怕有梁上客光顾他家。
当然奶奶出于好心，李承义没有嫌弃的权利，只是这样一来，在家里除了简单的拥抱，妈妈肯定会下意识抵触突然的亲昵。
要说机会，类似两人看恐怖电影妈妈主动跟他一起睡一张床，才有机会。
“妈，你总不能让我保持这个样子吧，沐浴露的沫子留在身上久了会感到刺痛的，而且一般男生用到沐浴露的地方只有一个。”，李承义特意抖一下屁股，前面的东西立刻动荡不安，想来不用再多摇几次，妈妈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艾梅莉感觉耳朵上有蚂蚁在咬，忍不住用指甲轮流刮着两边的耳垂，眼睛和心思时不时聚拢在某块地方，她一狠心强迫自己转向内墙这边，“你洗啊，不用管我，我也走不开。”。
“地方这么小，你不怕湿么？”
“你别管，待会我顺便洗澡。”
“行吧。”，李承义拧开热水，把身体重新冲洗一遍，体表温度终于回暖，接下来把阳根里里外外清理干净。
他没有说谎，刚才龟头的沟沟那里确实有些刺痛，直到清理一遍才变得清爽。
搞了几分钟，擦干身子，穿上内裤就赶紧出门，临走前瞧了一眼湿透的马桶战士，“妈，你还要拉多久，这样子时间久了会不会得感冒啊？”。
“知道你关心人，但不是现在，我肚子很疼，你赶紧走让我专心拉屎，行不行！”
“走！立刻就走。”
砰。
门板关上，里面就剩艾梅莉一人，她终于可以专心地用力了。
这一晚，她结结实实泄了三次，到后面肚子里只有感觉，蹲坑的时候却不见量，只有少量黄色的尿液流出，来来回回蹲了好几次，那感觉却没有丝毫的退却。
她怀疑自己得了痢疾，但家里没有习惯备着药物。
半夜一点多只能在客厅与厕所之间走动，坐立难安就形容她当下的状态，疼痛不止折磨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智，迫使她在脑海里回想起那些令她消极的事情，循环往复。
静谧的夜晚，人在家里却彷佛孑然一身。
“妈，你是不是有事啊？”，李承义睡眼惺忪，他刚睡了两个小时就被卧室外面得动静给惊醒了。
“你怎么…你接着睡啊，不用担心你妈，我忍忍，等早上去一趟镇医院就好了。”，艾梅莉的脸色在一瞬间似乎恢复了红润，但剧烈的刺痛立马把她推回现实。
“我被你惊醒的……你不如描述一下情况，反正有的是时间。”，李承义裹张被单静静地靠在卧室的门框上。
艾梅莉卷缩在一张硬质椅子上，双手紧紧捂住肚子，她并不认为儿子有办法解决当下的问题，但有人陪她说话心里会好过一些。
她尽量提起嗓子，声音有气无力：“怎么说呢，肚子里有感觉，但是一蹲下去只是尿出几点尿液，就没了，我要是提上裤子，那感觉又会出现，反反复复，而且尿道会越来越疼……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不会吧，就这？”
“听你的语气，好像有办法。”
“嘿嘿，不是办法，是经验，妈，你这是单纯缺水了，想想你今晚排了多少水分出来，又没及时补充水分，是不是。”
“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