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鬼尼克,竟然还有着自己的规划,根本不像印象中那些低智商黑鬼蠢笨痴呆的模样——只不过他的计划却是以牺牲我的肉体为基础。
心中既是惊讶又是气愤,吃我的软饭肏我的肉体,还要拿我的不雅视频赚钱,这黑鬼真是喜欢不劳而获。
可此刻母狗一样趴伏在地上高高翘起屁股的我,又哪有勇气和能力拒绝。
“主,主人一定记得,记得给母狗打码呢!”我甚至是只敢装出一副讨好的语气做出提醒。
“Fuck…知道了,都提多少遍了?真当主人我跟你这种媚黑母狗一样蠢笨,肏了五个多月,连口交深喉都学不会!!”
黑鬼尼克双手用力掐捏住臀肉恶狠狠地命令道,“真她妈的骚屁股,再撅高点!屁股瓣这么肥厚,老子都看不到你那淫贱的母狗骚穴了!”
肥美瓷白的臀肉被黑人粗粝的手指狠狠掐住,顿时染上一片青紫,而我吃痛忍不住从嘴里漏出一声娇呼,散乱的粉色发丝下我贝齿紧咬,给娇嫩的樱花色下唇咬出殷红齿痕。
可是被黑鬼侮辱性地蹂躏下,我微眯眸子下除了屈辱和痛苦,却又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迷乱快感。
短裙已经被掀开,我用力将大腿伸直,后腰与臀部的连接处便绷成一条惊心动魄的瓷白斜坡,两片绯红掌印和被黑鬼掐拧出的道道淤红,在顶灯的映照下异常淫靡涩情。
而随着黑鬼手指的持续掐拧把玩,我肥熟的雪白臀肉不停变换着各种淫荡不堪的形状。
尤其是黑鬼有意地像掰苹果一样,用力将臀瓣向两侧掰开,天堑般紧实的臀沟生出强烈的撕裂感和暴露感,被人看光骚穴与臀肉的极度羞耻让我本能想要夹紧臀瓣,而被调教到淫堕的肉体在黑鬼主人玩弄又自然而生被肏的欲望,让我忍不住想要松开臀瓣。
截然相反的情绪在我体内交织碰撞,令我这具熟媚撩人的肉体还没被尼克真正动手肏弄亵玩,就已经难以自持地战栗轻颤。
粉色长发披散在地上,精致优雅的脸蛋卑微地倒垂,柳腰折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将滚圆肉臀高高翘起,笔直的双腿合拢跪撑在地上,如同暴风雨中的桥墩摇摆颤栗,而我这整具淫媚肉身,则活像一座裹着吊带裙的白玉拱桥,等待着身后黑鬼的粗暴摧残。
身后黑鬼尼克指尖勾住我的粉色蕾丝内裤,猛地向外拉扯,便将脆弱的蕾丝布料扯断撕裂,我滚圆肥熟的淫臀应力微微颤动,细腻柔嫩的臀肉仿佛奶白色的果冻,晃动着散发出淫荡气息。
黑鬼低头贪婪嗅吸淫臀散发的肉香和淫水香气,满眼都是淫秽占有的目光。
他深吸一口气,粗粝手指沿着柔嫩肌肤滑入狭窄臀沟深处,自上而下细细碾过臀沟底部每一片皮肤,直到抵达峡沟最深处干涸的菊花状泉眼。
“唔……”
我粉唇紧抿,溢出一声闷哼,紧闭的屁穴被粗糙手指捅入,摩擦发出呲啦的声响。
我恐惧得用力夹紧臀瓣,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尖用力抠着地板砖的缝隙,手掌的温度将地板砖染得滚烫。
黑鬼尼克没有立刻肏我发情的肉穴,而是先手进攻起我那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幽闭菊穴,这如何不让我陡然而生强烈的羞耻和恐惧——菊穴跟肉穴不同,这是男女都拥有的器官。
当肉穴被肏时我那穿越者的灵魂很容易便产生一种我操控着女性的身躯,而不是我就是这具身躯本身,以此来逃避被征服的耻辱感。
但菊穴不同,即使宋娴雅的菊穴如何地娇嫩可口,那也依然是菊穴,很容易与前世也曾有过的器官感受联通起来,若是被黑鬼的大鸡巴捅入,恐怕真的就要将我残存无几的尊严彻底摧毁。
“不,不要碰那里!求,求你了!!”从短暂的呆僵中回过神,我张口苦苦哀求。
“别碰?骚货你上个月才答应戴肛塞狗尾露出,为献出菊花做准备,怎么这就忘了?还是母狗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就要开始装什么贞洁烈女?”
上个月答应了黑鬼尼克什么,一时间回想不起来,况且就算想起来了,我也不愿意承接身体原主的允诺。
我依旧是死命控制臀瓣收缩屁眼,抵抗着他手指对菊穴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