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事。”
云雨情摇摇头,“风儿,不如先试试师父带回来的方法,若是不行,再下山也不迟。”
李青风沉吟片刻,终究不忍拂了师父的好意,点头应下,只是心中并未抱有多少期待。
这三年来,师父寻来的所谓破解之法已尝试过不下十数种,可结果无一例外,皆如石沉大海,未激起半分波澜。
于他而言,能否重修现在已经不算重要,但每每见师父因尝试失败而黯然神伤的模样,比经脉空荡更令他揪心。
“那么,就先把衣服脱了吧。”
“……师父?”
李青风眨眨眼,总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什么。
“怎么,不过是脱个衣服罢了,你幼时沐浴更衣哪次不是为师亲手照料?”
云雨情表情依旧清冷,好像刚才说的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李青风欲言又止,但想到眼前之人是自幼抚养自己的师父,想来就算是凡间的孩子也不会羞耻于在母亲面前脱掉衣服。
于是李青风解开腰带,褪去道袍,露出久未示人的身躯。
他的身形消瘦却精悍,锁骨分明,胸膛虽不厚实但肌肉线条清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八块分明的腹肌,因常年劳作而轮廓深刻,人鱼线隐入裤腰,腰侧还残留着几道除魔时留下的浅疤。
他的肩背结实,腰肢却纤细,整体呈现出一种矛盾的力量感——既像是久经锤炼的武者,又带着几分被岁月磨砺的脆弱。
“裤子也脱了。”
“啊?”
“脱了。”云雨情交叠起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指尖轻点膝头,下颌微抬,“里衣也不准留,一丝都不准剩。”
本着自己师父怎么说也不会害自己的想法,李青风脱掉了最后的衣物。
他的双腿笔直有力,肌肉匀称,因常年修炼与劳作而显得精悍。
腿间玉囊饱满,两颗浑圆轮廓隐约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整体透着一股内敛的力量感。
即便未起情念,那物事也沉甸甸地垂落,尺寸远超常人,约莫六寸有余,茎身修直如玉柱,色泽浅淡,顶端微微泛粉,被稀疏的墨色耻毛半掩。
李青风虽不清楚自己的尺寸在修士中算什么水平,但偶尔在浴池见到其他男弟子的下身,似乎都比他的短小不少。
“很好。”
云雨情微微颔首,目光似蜻蜓点水般掠过李青风的玉柱,却在移开视线的刹那,喉间几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
“现在背对着为师,盘腿坐在床上。”
李青风不疑有他,乖乖坐好。
在正式尝试新方法前,云雨情决定先向弟子说明原委。她凝视着李青风线条分明的背脊,纤纤玉指并拢,轻轻点在他脊柱上方的穴位。
“为师特意拜访了天机阁老阁主。”她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柔和,“请他为你卜了一卦。”
指尖灵力微转,她继续道:“卦象显示,你身怀特殊体质,只是此前从未觉醒,才被误认作只是天赋异禀。若要重修,需先激活体质,更需改换功法。”
顿了顿,她语气转为复杂:“说来讽刺,那次暗算反倒成了契机——虽毁你修为,却意外打通了体质觉醒的关窍。只是……”云雨情轻叹,“这契机终究有限,仅开启了一道缝隙。”
“原来是老阁主……”
李青风曾听闻老阁主的传说。
传闻天机阁老阁主年少时曾以凡人之躯窥破天机,一局残棋对弈苍天,落子时风云变色,竟逼得天道退让半步。
自此得号“胜天半子”,修真界皆言其算无遗策,卦通阴阳。
他执掌天机阁三百载,卜卦从无虚言,却有三不算:
一不算至亲生死,恐情劫乱心;
二不算自身命数,谓当局者迷;
三不算天道终局,留一线敬畏。
曾有魔尊携重礼求问飞升契机,老阁主闭目掷出三枚古钱,淡淡道:“血债未偿,雷劫必噬。”魔尊怒而毁卦,三日后果然被九霄神雷劈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