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风也知如此,解开腰间玉带,玄色仙袍应声滑落。
他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待来到凤玲儿前方,李青风用手握住半软的柱身,将龟头抵在凤玲儿的嘴唇上,让凤玲儿先帮自己硬起来。
凤玲儿仍保持着双腿大张、双手反握脚踝的羞耻姿态。
她先是俯首轻啄紫红冠头,樱唇在铃口烙下一枚湿热的吻痕,继而檀口微张,将怒张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灵巧舌尖先沿着冠状沟细细描摹,又转而缠住系带反复挑弄,濡湿的唾液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拉出晶亮银丝。
待柱身被舔得湿滑发亮,她喉间溢出呜咽,螓首逐渐下沉,将李青风的肉棒一寸寸吞入喉腔。
透明白丝下绷直的足尖随着深喉动作不断蜷缩,被唾液浸透的唇瓣在抽送间发出“咕啾”水声,偶尔呛出的泪珠混着涎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剧烈起伏的雪乳上。
她腰肢如蛇般灵巧摆动,让那根巨物在湿热口腔中往复抽插。
每一次深喉都带出黏腻水响,杏眸却始终仰视着李青风,眼尾洇红的媚意如春水荡漾,长睫上悬垂的泪珠随着动作簌簌滚落。
当肉棒被吐出的瞬间,黏稠银丝在唇瓣与龟头间藕断丝连,混合着前液的涎水顺着她下巴滴落,在小腹积成一片晶莹水洼。
“师兄,来吧。”
李青风微微颔首,灼热的龟头抵住凤玲儿湿滑的小穴穴口,缓缓碾开那两片翕动的嫩肉。
粗硕的柱身一寸寸撑开紧致甬道,黏腻水声中,凤玲儿骤然仰起雪颈,粉舌无意识地吐出唇瓣,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当狰狞的冠棱彻底没入花心,凤玲儿瞳孔倏然涣散,纤腰痉挛着弓起,雪白小腹浮现出清晰的柱状凸起。
尽管凤玲儿与李青风在这么些天里进行过多次交合,但面对那根尺寸惊人的阳物,她仍难以完全适应。
每当粗硕的柱身破开紧致甬道,强烈的饱胀感总会让她瞳孔涣散,在冲击下陷入短暂的失神状态。
李青风并未急于动作,粗硕的柱身仍深深嵌在凤玲儿湿热的甬道内,感受着她紧致内壁的阵阵痉挛。
直到凤玲儿急促的喘息逐渐平复,他才低声道:“缓过来了?”
“嗯……对不起,师兄,玲儿还是没有习惯得了师兄的肉棒。”
凤玲儿语气中带着一点沮丧,明明师父和师姐都可以轻松的吞下师兄的肉棒,但到了自己每次都会被这肉棒顶得失去神智。
“没关系玲儿,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李青风摸了摸凤玲儿的小脑袋,在其额头轻吻了一下,以表安慰。
凤玲儿轻咬下唇,很快调整好心情。
她指尖微颤着拾起《凌波幻身诀》,泛着幽光的书页映亮她绯红的脸颊。
翻开记载第一式的图解,白丝包裹的足尖无意识摩挲着石桌面,湿透的丝袜裆部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在石桌上拖出黏腻水痕。
“嗯,我大概了解了。”
凤玲儿虽不及李青风那般天赋卓绝,却也是同辈弟子中的翘楚。
她凝神细览功法图示,不过片刻便将第一式的要诀尽数领悟。
只见她腰肢轻旋,白丝玉足凌空勾画出玄妙轨迹,两人交合之处灵气交融流转。
待几个周天运行完毕,这套步法的精髓已掌握大半。
“怎么样师兄,玲儿很厉害吧。”
“嗯,我家师妹当然是聪慧无比。”
“嘿嘿,毕竟我是师兄的师妹嘛。”
见第一式修炼进展顺利,李青风缓缓抽离阳具。
粗硕的柱身在退出时碾过凤玲儿敏感的内壁褶皱,引得少女双腿剧烈颤抖,花径深处喷涌出大量蜜液,将早已湿透的白丝裤袜浸染得更加透明。
两人很快收拾好自己衣物,那本步法也是交由凤玲儿自己保管。
正当他们踏出石殿不过百步,腰间悬挂的令牌突然传来阵阵灼热。
这枚令牌不仅是进入秘境的通行凭证,还具有两项关键功能:一是紧急传送,弟子捏碎令牌即可瞬间脱离秘境;二是同门求援,当有弟子遭遇生死危机时,令牌会发出灼热警示,并向秘境内其他持令者传递求救信号。
李青风握着令牌皱了皱眉,不敢耽搁,当即带着凤玲儿循着令牌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循着令牌指引,穿过幽暗的密林,两人很快便看到一名弟子蜷缩在一块巨石后,脸色惨白,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