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些变化。”艾乐乐肯定地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麻,“从前您虽行云雨,心神却总像隔着一层纱,仿佛只当这是修炼的功课。可今日……”
她顿了顿,唇边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您接受『主人』这身份,接受这掌控一切的滋味,似乎更坦然,也更自在了。您是在哪里得了什么开解吗?”
“……可能只是想开了。”
李青风闻言,几不可察地轻叹一声,目光投向了庭院上空流散的云气。修仙之道,贵在念头通达。
既然这玄阳混沌体注定离不开女子调和,这主奴羁绊亦如蛛网般缠绕,与其心存芥蒂地抗拒,倒不如坦然接受这命运赋予的角色,将身体的需求、力量的掌控与心境的圆融,彻底融为一体。
待凤玲儿在阿蛮体内释放出灵气精液,李青风也将玄阳真气精液注入艾乐乐口中,四人这才离开庭院,一同前往后院浴池清洗休整。
氤氲的水汽渐渐散去,浴池中激荡的涟漪归于平静。
李青风披上宽松的浴袍,精悍的腰身隐在绸缎之下,玄阳真气温和地流转周身,洗去方才四人欢愉的痕迹与疲惫。
艾乐乐慵懒地靠在池边,红底金凤旗袍随意披在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水珠沿着瓷白长腿滚落;凤玲儿则像只玩累了的小猫,裹着条大浴巾,透明白丝小脚丫拍打着水面,婴儿肥的脸蛋红扑扑的。
阿蛮早已跪伏在池边冰冷的青石板上,湿漉漉的蜜棕色短发贴在额角,健硕的身躯仅裹了一条单薄的浴巾,遮掩不住饱满的胸脯和紧实的腰臀曲线,如同等待主人指令的牝犬,琥珀色的眼眸低垂,却难掩对李青风的绝对臣服。
回到清雅的小院,夜风带着山间的微凉。
李青风径直走到青石桌旁坐下,月色如水,倾泻在他沉静的侧颜上。
艾乐乐与凤玲儿很自然地侍立在他身侧,如同点缀主人的两件活色生香的珍宝。
“阿蛮。”李青风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庭院中。
蜜棕色的身影立刻膝行向前,额头恭敬地抵在冰凉的石板地面,湿浴巾裹着的浑圆臀丘高高撅起,发出温顺的呜咽:“主人……”
李青风手掌一翻,一卷散发着厚重土黄灵光的书卷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这书卷古朴,表面铭刻着山岳图案,隐隐透出大地般的沉稳与镇压一切的气息,正是从宗主洛璃处得来的《九岳镇狱功》。
“拿着,”李青风将那书卷递到阿蛮面前,声音沉稳,“这是《九岳镇狱功》,炼体筑基的上等功法,跟你这身蛮荒古体是天作之合。练好了,引地脉之气淬骨,身化山岳力撼九幽都不在话下。”
阿蛮的瞳孔瞬间亮起,带着对力量的天然渴望,伸出粗糙但此刻显得无比虔诚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卷承载着改变命运可能的书卷。
入手是沉甸甸的冰凉,书卷表面的山岳纹路硌着她的手心,真像握着一小块缩小的莽荒大地。她迫不及待地凑到眼前,手指笨拙地翻开书页。
然而,阿蛮的眉头紧紧蹙起,蜜棕色的脸上浮现出巨大的困惑与茫然。
书页上那些弯弯曲曲的鬼画符,密密麻麻像蝌蚪乱爬的线条,还有那些她连听都没听过的官话口诀……
这对一个出身昆仑奴裔,从未受过教育、仅能听懂并执行简单侍奉指令的女奴而言,无异于天书。
“呜……呜噜……”阿蛮急得喉咙里直哼哼,一脸茫然又无助。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睁得溜圆,湿漉漉地盯着李青风,像只迷路的小狗找到了唯一能依靠的主人,里面全是纯粹的疑惑和求救的信号。
这野性难驯的女奴,此刻竟流露出一种让人心软的懵懂。
艾乐乐倚在李青风身边,饱满的胸脯蹭着他的胳膊,红唇一勾,慵懒的声音带着点看戏的味道。
“哎哟,主人,您瞧这小牝畜,空顶着一副蛮荒古体的好身板,可惜是个睁眼瞎呢。这《九岳镇狱功》摆她眼前,怕是比那催情瘴气还叫她晕头转向。”
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指尖轻轻点了点李青风的胸口,语带诱惑地提议道:“不过嘛……修行这事儿,哪就非得认字儿?乐奴倒有个绝妙的主意——不如您亲自『手把手』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