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现在有了一个目标。
高二高三都会设有二理一文三个重点班,高二的重点班在三楼依次排开,班级走廊新增两张课桌三张椅子,一张桌子供各科老师自习课的时候占座,方便学生来提问,另一张有两椅子,只要是课间或者自习课,老师和学生都可以坐。
走廊唯二课桌似乎有种提升自豪感的魔力,每次自习课都有同学占据,李承义也是体验了一把众人瞩目的感觉。
只是,坐了几次,就有两个人带着问题找上门来了,那是下课不久李承义还在走廊的时候。
一号人是李荣桦,拿着数学试卷狗模狗样坐在旁边,实则没说三两句就开始推销他的“筹码”,说是花了大钱才淘来的真货。
李承义想着,能让富哥说是大钱,那肯定是花了不小的代价,他确实来了兴趣,不过这老小子提出条件,竟然还在打家里妈妈的注意,说是让他劝妈妈不要每次打电话过去,三两句就挂机。
嗯,不愧是妈妈,距离感保持得很好,如若不然,有两个人之间肯定要算一笔账。
李荣桦来了几次,每次来都说肯定有你李承义感兴趣的东西,而李承义只是挂起一个职业假笑。
二号人杨小益,来得有点意外,没想到她是文科重点班的人,来的时候同样带着数学卷子,正儿八经来找解题思路。
李承义倒没反感她的到来,但大家都学到这份上了,都有自己的学习方法和习惯,轻易不会去向同学请教思路,只是人都来了,他也不好藏私,该讲思路就跟她讲思路,杨小益看起来挺得津津有味,一直在点头。
不过,杨小益来了几次之后,他就发现了端倪。
原来人家还来混脸熟的,混的正是他新班级新同桌的脸。
有一次,他在教室里听到:“你好啊同学,你不就是李承义的同桌么,我能问你问题吗……”,甚至都没问他在不在教室。
从此二号人精再没找过李承义。
开学两周,为了迎接十月一号的国庆,班主任宣布班里要准备一到两个节目,到时候在食堂门口的临时舞台表演,全年级都必须准备。
文艺委员接替班主任的位置开始收集同学的特长,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初步定好节目,一个小提琴一个相声。
原本三个人两个节目,但班主任为了尽可能让班里的同学参与,小提琴变成了一个几十人的大合唱,而原来拉琴的变成了用小提琴来指挥“合唱团”,剩下三个人包含原来相声的两人,另外一个打板子。
江直数是自我推荐相声的那个人,也是李承义的同桌,有此关系,再加上班主任和文艺委员,三重确定,李承义变成了那个幸运的第三人。
他本想混团的,奈何三个有“权力”决定他去留的人想法出奇的一致:
因为他是相声主角的同桌,有默契,打板子也比较简单。
往后的两个星期,下午和部分晚自习的时间都留给了排练,这并不影响李承义的学习,反而因为多余的“课外”时间,学习压力得以排遣,无论是上课还是做题,他的注意力更加集中。
但,凡事都有两面性。
学习上去了,简单的排练却没有明显的进展,他本身虽然不善言辞容易紧张,但对上台表演并没有多少反感,之所以没有进展,完全是杨小益带来的。
也不知道她在自己班里参加了什么节目,总能找到时间来与江直数幽会,前几次看到李承义还有点收敛,之后,小情侣完全就把相声其余二人当成空气,明目张胆地缠绵拥吻,甚至手部偶尔还会不老实地出现在双方的衣服内。
着实把被迫在场的两个灯泡给熏得羞耻难当。
李承义看不懂杨小益到底是一个怎样性格的人,能从普通班跳到重点班,说明她平时还算有原则,在大家面前,完全是一个努力学习性格洒脱的人,以前不是还开过房回避回避么,怎么眼下有人的情况就各种骚浪欲求不满。
给他感觉,这位曾经的同班,现在完全凭着自己的心思在做事,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和八卦,这样真的合适么。
小情侣的激情带给李承义心理上莫名的恶心,但他生理却被挑动起来,让他对酒店的事追悔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