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可以吗,我没按过,等下按重了咋办?”
“跟你说了老师没有多大事,就扭了一下脚而已,随便按按呗,你偶尔手累脚累的时候难道自己不会按吗?”,刘清宜满眼都是鼓励,希望男生可以更主动一些,毕竟她已经迈出第一步了。
“那我按的时候你受着点儿,痛的时候直接跟我说就行。”,李承义不敢抬头看老师的脸,双手捧起三十七码的小脚,摁住脚踝缓缓转动着脚掌,先让周围的肌肉松弛下来,转而揉捏着扭伤的地方。
不知为何,他的眼睛开始有点迷糊,和突然站起来时那种感觉相似,视线里时不时游过星星,脸颊麻麻的。
时间在两个灵魂的接触中缓慢流逝。
恍惚之间,李承义把嘴巴凑到刘清宜的小脚前。
刘清宜被李承义的动作吓了一跳,她连忙把脚收回鞋里,“你,你要干嘛!”,言语中满是惊疑。
李承义回过神来,脑子里也又些莫名其妙,“我怎么了,我干什么了?”。
“你刚才,想亲我的脚吗?”,刘清宜耳根已经红透,没想到李承义这么毛躁。
“啊?不是,我没有,我刚才忽然想起小时候我妈也是这样帮我按摩的,按的差不多她就会在伤的地方哈一口气,说那样好得快!我不是想亲啊,我怎么会想着亲脚呢……”。
看着李承义慌乱的样子,刘清宜知道自己误会了,但是这个误会有点奇怪。
确实,怎么会有人乐意去亲别人的脚呢。
她脑子里在想着什么!
刘清宜跟着也慌乱起来,“哦,那,没事了,我得回去了,下午还要备课。”,留下喝一半的奶茶就迈着小碎步径直回家。
李承义歪个脑袋,唉了一声。
某个在后面阴了很久的身影两步作一步,飘到李承义的后面,右手跨过他的肩,把重心按在李承义的背上,哧哧笑起来:“哈哈,年轻人谈恋爱笑点有这么多吗,还‘我妈也是这样做的’,谈个恋爱怎么还把你老妈挂在嘴上呢小伙子,万一把我媳妇儿吓跑了,你怎么陪我啊,哈?”。
李承义嫌弃得往侧边挪去,奈何背上那两团水球紧紧贴着,不让他远离哪怕一寸。
“妈,你说什么呢,我给人家按摩呢,儿媳妇都来了,让她听到,下次就不来了,我看你下午怎么办!”
“那有什么!以前也没有你们两个,我不一样做到了今天,我跟你说,你这个假期主动点,最好每天都来我这,然后中午随便找个理由去她家给她做饭。
要是我没看错,她已经给你暗示了,这时候老实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就行了。
懂么?”,艾梅莉说话的同时用自己肩旁碰了一下儿子的后背。
竟然还带球撞人。
“是是是,妈,你好厉害,但是能不能给我一点距离,离得太近我背后有点热。”,李承义再次表达自己的要求。
“你小子这时候倒嫌弃我了,唉,不知道是谁晚上抱着妈妈的胸口才睡,有了对象忘了妈……”,艾梅莉拿起旁边的果汁咕咕喝着。
“妈!那是我的果汁,才喝了几口……”
“哦?没事儿,这不是还有一杯奶茶么,嘿嘿。”
李承义看着喝了一半的奶茶,下意识地咽下口水,忙不迭拿起来,管子戳在嘴里,“小心翼翼”地喝着……
菜摊旁的闹剧很快就结束,两个人闲了几个小时,一如往常在六点前回到家里。
接下来的暑假,刘清宜的家里固定刷新一个六分及格线的煮夫,菜摊那里也时常刷新一个“卖菜西施”,曾经的师生俩不知不觉就处在一起了。
两个人很有默契,但始终没迈出关键的一步,仅仅停留在牵手的阶段。
因为国家政策的关系,教师要起带头的作用,刘清宜认为李承义十几岁还是高中生,不宜像前几代人那样十几岁就成家。
李承义没能亲到刘老师的嘴,当然他也没有任何怨言,都有对象了,暂时不亲有什么关系;要是知道以后每餐都有肉吃,暂时戒掉嘴零也没多大事,一样的道理。
在剩下的暑假里,回到家李承义就跟着艾梅莉游走在两处大棚之间,两个人干一样的活,他几乎顶掉了李富贵三分之一的工作量,偶尔还应艾梅莉的要求独自留在地里,检查两个水池的水量,顺便把水池蓄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