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肯定有人尝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正好现在有个机会。
其他人并不知晓李画心里的算盘,只觉得她突然从原本的心有不甘变得非常主动。
一双柔软的双手强势分开李承义的臂膀,让他做出投降的模样,紧接着左右手分别与男生的手掌合十交扣。
摆正身姿,在男生惊恐的眼神中完成一个俯卧撑,顺便把自己的口红抹到他的嘴唇上,“嘿,好嫩的嘴,不会是第一次吧,喜欢姐姐的味道么,嗯?”。
姨妈和艾梅莉原本只是想,游戏而已,稍微捉弄一下小辈,让他们体验他们口中的尴尬,没成想,场面竟然变成“小情侣无视公共廉耻,强行索吻”。
“喂,妹妹,最近这年轻人面皮真的有这么厚么?”
“不知道啊,这不是你家女儿么?”
姨妈挠着头皮,言语间有些无奈:“这玩意儿上了大学后我就不怎么管了,平时还以为她只是嘴巴厉害了,我也没想到在犟嘴和亲嘴上都变厉害了。”。
“呵呵~”,艾梅莉只是笑笑。
姨妈茫然地盯着地板上“蠕动”的画面,联想到自己也可能会被这样惩罚,心里忽然就有点怂,前面说得轻松,但等到真正去做,却又是一番滋味,“等下他们俩万一哪个想搞怪,叫你去亲画画,或者我去亲义哥,或者类似的事情,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艾梅莉把一包零食抱在怀里,随手夹起一片薯片,“呃…还行,至少不会比小辈觉得更羞耻吧,我也不知道…”。
“这样吗?那换过来,如果我和画画被惩罚接吻,我会感觉很奇怪的吧,这都还好,说白了我们母女性别一致;假如是你和你家义哥呢,老话说儿大避母,男女有别,你又该怎么办?”,姨妈随口又抛出另一个”奇思妙想“。
艾梅莉夹薯片的手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僵在半空,与姨妈对视了一眼,转头去盯着地板上的动静,若有所思,“既然都知道了游戏规则还玩游戏,那,应该没问题吧……”
李承义已经被自己的心脏堵住胸口,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前的人和房间不受控制地旋转起来。
不止嘴唇在接吻,胸口的位置还有两个软腻的小团子时不时按到他的胸膛上,他眼睛开始迷糊了。
不知亲了多少次后,一根灵活湿润的东西钻进他毫无防备的嘴巴,追逐着他的舌头,贪婪地吮吸他的津液,直到他的嘴巴发麻,才停止。
惩罚也在此戛然而止。
李承义在地上多躺了一会儿,踉踉跄跄地撑起上半身,视线里全是星星,脑袋发昏。
他又等了一分钟脑袋才清晰过来。
看了一眼床上,三个女性分隔依次坐着,一个瞠目结舌,哑口无言;一个抿着嘴巴,却从鼻子里发出哧哧哧的声音;最后一个自上而下地看着他,同时舔舐着自己的嘴角,有种意犹未尽的既视感。
“呵,”李承义坐回床边,刮了一下头发,“刚才突然有点困,就迷糊了一下,呵呵,我们还玩吗?”。
艾梅莉终于忍不住“噗”的一下子笑出声来。
“妈!”
“行行,我不笑了,玩不玩还要看你亲爱的表姐,你问问她,嘿嘿。”
李承义眼睛看了过去,但是脸却往反方向转,“你,还玩么?”。
声音有些颤抖,他甚至不清楚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场间貌似只有他一只羔羊。
“那自然,现在才早上十点,离饭点还早着呢,更何况两个长辈还没尽兴,作为后辈子女当然得多体谅她们,你说是吧。”,李画说话的同时,左手拇指还在刮着自己的下嘴唇,一脸的没满足。
另外两个女性没有接话,李承义只好跟着继续玩下去,心里自我安慰:
谁都有第一次吧,有谁不迷糊的吗,反正我肯定占便宜了,对,就是这样,再有下一次一定把她翻过来摁住。
四个人又玩了几局,两个小辈再一次被两个妈妈做局,送上处刑台。
李承义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第二次李画直接把他锁在地上,根本没有支撑点让他翻过来,被单方面摁压在地板上。
结果嘴巴又被吸麻了,不过好歹这次他清晰地感受到少女柔软嫩滑还有一丝甜味的嘴唇,心想这或许就是男生在恋爱关系中想获得的亲密感。
艾梅莉暗自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