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因为太累,艾梅莉没洗衣服,直到昨晚,她把两天的衣服都洗完一起推在衣架上。
艾梅莉拾级而上,刚翻完几块地,脚步感觉有点沉重,如果他爸勤快一点,她收摊回家基本就可以休息了。
可惜那个男人最近几年不仅变懒,而且在自家和孙寡妇家之间走动越来越肆无忌惮,村里已经谣言四起,原本她是不信的,直到某天夜晚,干活回家路上远远地亲眼看见两人从孙寡妇的地里出来。
想到这里,艾梅莉心绪复杂,心不在焉地从衣架上扯下衣服,没成想衣服被凸出来的陈年铁刺勾住,在她意识到之前,已经有几件衣服被拉扯烂了。
“真是晦气”她抱怨一声,把烂的衣服整理出来,发现两条内裤也被扯烂了,现在家里能穿的就剩身上穿的这件,其它的因为太久没用都结块了。
艾梅莉索性甩掉鞋子,坐在衣架前的楼梯上,双手环抱住膝盖,“那小子要是在家,说不定会偷来一些存货,这样我就有的穿了,呵。”
她早就想明白了,以前的“偷内衣”事件,小偷就是儿子,村里只有他时间和需求两样都符合,何况那件被当场拿下的粉色内衣就是证据。
等等!
艾梅莉灵光一闪,立马跑到儿子的卧室,打开没上锁的木柜,最上面是儿子普通的衣服和几件男士内裤。
想了一秒种,她直接从柜底开始翻,果然,在柜子的某个角落发现了十几件年轻款式的内衣内裤。
“呵,这小子真的有存货。”
艾梅莉没真打算穿别的女人的内裤,但总不能今天穿的这件明天再穿一天吧。
她把翻出来的藏品放回原来的位置,又把那些普通的衣服尽量原原本本盖上去,最后刚想把儿子的内裤也放回原处,结果鬼使神差地把其中一件攥在手里。
“事权从急,就穿一天而已,应该没区别吧,明天再去集市多买几件内裤就好了。”,她心里说服自己。
一个毛巾,一件男士内裤,一件胸罩,一件套睡衣,拿完直接进浴室关上门。
等花洒流出温水,艾梅莉把自己剖得赤条条的站在出水口,直到全身被水淋湿,从上而下打上洗发水沐浴露,仔细清洗身上的污渍,最后用清水自上而下冲掉泡沫。
清洁部分做完,她闭上眼睛仰起头,任凭热水沿着身体的曲线流淌而下,某个瞬间闪过,她开始用手模仿那天儿子的动作,在两个乳房上揉捏起来。
只是揉了几分钟没有一丝当时的感觉。
艾梅莉有些失望地关掉花洒,毛巾清理掉身上的水渍,内衣披在身上,拉上肩带,照常勒一下后面的绑带才能扣上扣子,穿完内衣,只是犹豫了一秒就套上儿子的内裤,没有女士内裤那种贴身丝滑有弹性的感觉。
不过倒也挺新奇的,至少它比女士内裤宽松得多。
披上睡衣,来到大厅吃饭,吃完饭她已经有些困意,但还是坚持看了一部电影又把大门掩上才回房睡觉。
时间接近晚上的十点,手边的小灵通叮叮叮响起。
嗯?那小子又出问题了?
艾梅莉克制睡意,按下接听键,声音有些慵懒:“”喂,怎么这么快就打电话回家,是不是没钱了?”。
“呃,阿姨你好,是我,李荣桦,我们在上周校门口的餐厅里见过的。”
“不太记得,我困了。”
最后回应李荣桦的是嘟嘟的无人接听状态。
电话这头除了李荣桦,还有李承义,两人狗狗碎碎在宿舍的阳台打电话。
听到通话的内容,李承义耸耸肩,“先说清楚我还没来得及跟我妈说不要理你呢,老实讲,你周末每天换一个对象,还想打我妈的主意,你这是有什么癖好?”。
听见李承义把话说直了,饶是社牛的李荣桦此时脸上也有点烫,解释说:“你不懂,跟你说,我家是市里的,很多小伙伴都在同一个小区,我们从小就喜欢互相串门。
首先说明我不是鄙视农村的朋友,况且不是有阿姨这一小撮人在嘛。
我那些小伙伴的妈妈大多数都很漂亮,对自己也很自信,平时她们在家喜欢穿得性感清凉,几乎不会避讳我们这些大小伙。
都说儿大避母,是怕儿子恋母,怕青春期的儿子对母亲的身体有什么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