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就像是一具尸体,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再有任何反应了。
“说话啊!你哑巴了吗!”
傅云州又晃了晃她,“炎子煦那个疯狗把你玩傻了吗? 啊?! ”
“世子爷。” 身后的管家小声提醒道,“相府那边传话了,说是…… 七殿下不想再听到关于这个女人的任何消息。 让咱们…… 尽快把人带回去,别碍了眼。 ”
听到“七殿下”三个字,傅云州敏锐地发现,手里提着的女人,睫毛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而已。
随后,便是一片更深的死寂。
“晦气!”
傅云州骂了一句,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就像扛着一袋垃圾。
“走! 回府! ”
他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既然没死,那就回去接着伺候老子!”
萧慕晚头朝下被倒挂在他肩上,随着他的步伐颠簸。
她睁着空洞的双眼,看着地面上一块块向后退去的青砖。
那是她来时的路。
也是她通往地狱的路。
这一次,没有七哥,没有希望,没有光。
只有无尽的长夜,和即将到来的、更加残忍的折磨。
她缓缓闭上了眼。
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垂直坠下,“啪”地一声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摔成了一滩绝望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