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长时间的撑开,那处的嫩肉有些外翻,随着她身体本能的微微抽搐,那玉势还在缓缓转动,带出一丝丝透明的淫液。
“这……这……”
鬼婆原本正想嫌弃,却在赵狂一把抓起萧慕晚那满是污垢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时,僵住了。
哪怕满脸污垢,哪怕形容枯槁,哪怕眼神空洞如死灰。
但那五官的底子,那骨子里透出来的绝色风华,根本就不是庸脂俗粉能拥有的!
女人眉如远山含黛,唇若三月桃花,哪怕此刻干裂苍白,也透着一股子让人想狠狠蹂躏的破碎感。
“天爷啊……”鬼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冒出了贪婪的绿光,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她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来,这绝对是个极品中的极品!
这等姿色,别说是这鸟不拉屎的黑石寨,就是放在京城最红火的醉梦楼,那也是当之无愧的花魁头牌啊!
“爷! 这…… 这是哪家的落难千金? 还是哪个大官犯了事的小妾? ”
鬼婆搓着手,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把人抢过来,“这可是棵摇钱树啊! 只要交给我,养上个把月,把这一身的伤养好了,再洗干净打扮一番…… 别说一两银子,就是一百两银子一晚,也有大把的富商豪客抢着要啊! ”
“养? 洗干净? ”
赵狂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刺耳的话,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他冷笑一声,抬起满是尘土的黑色马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萧慕晚那原本高耸挺立、此刻却布满齿痕的酥胸上。
“唔……” 即便已经神志不清,但胸口传来的剧痛还是让萧慕晚本能地闷哼了一声。
赵狂脚下用力,坚硬的靴底狠狠碾压着她那两粒早已肿大充血的乳尖,看着那两团软肉在自己脚下变形、被踩得充血紫涨,他眼底的快意愈发浓烈。
他转过头,看着一脸贪婪的鬼婆,嗤笑道:“老鬼婆,你搞错了。”
“老子不远千里把她弄到这儿来,是为了让她赎罪的,不是让她来这儿享福当头牌的!”
“一百两? 呵,这种贱人,她配吗? ”
“啊?” 鬼婆被他这股狠劲吓了一跳,有些摸不着头脑,“那…… 爷您的意思是? ”
赵狂随手从怀里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银锭,像扔骨头一样扔到鬼婆怀里。
“这五十两银子,是给你的辛苦费。 人,我免费送给你。 ”
鬼婆手忙脚乱地接住银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赵狂接下来的话惊得哑口无言。
赵狂指着地上像烂肉一样的女人,语气阴森恐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毒汁:
“但是,我只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