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看到了吗?”
傅云州将萧慕晚狠狠按在窗台上,指着窗纸上那个熟悉的剪影,声音里透着兴奋与疯狂:
“你的七哥就在外面。只要你喊一声,他就能听见。”
“不……不要……”萧慕晚吓得浑身发抖,压低了声音哀求。
“夫……夫君……我们回去……求求你别在这里……”
“舍得改口夫君了?回去?为什么要回去?”
傅云州猛地伸手探入她的裙底。
“啊!”
萧慕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掰开。
“湿了?”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阴森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啊!真是个天生淫荡的贱货!”
“啪!”
一记狠辣的耳光重重甩在萧慕晚脸上,打得她头偏向一边,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本世子这半个月碰都不碰你这前面,就是嫌你脏!嫌你烂!”
“可你倒好,一见到那个野种,这下面就流水了?就这么急着想让他干?”
“不……不是的……我没有……”萧慕晚哭着摇头,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
“既然你这么想要,既然这逼水都流出来了,那本世子也不用再嫌弃什么脏不脏了!”
傅云州一边骂,一边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昂扬的肉棒。
“今日本世子就要当着那个野种的面,把你的骚穴给干烂!”
“不要!夫君不要!”
萧慕晚惊恐地挣扎,她知道傅云州想做什么,可力量悬殊,撼动不了这个男人半分。
“刺啦——!”
亵裤被粗暴地撕碎,露出那处已经消肿、却依旧带着淡粉色伤痕的私处。
因为刚才的情动,穴口微微张开,吐着晶莹的蜜液。
傅云州看着那一汪春水,眼底赤红一片。
“老子今天就把它占了!让它变成老子的尿壶!”
他一把掐住萧慕晚的腰,没有任何润滑前戏,狠狠一挺!
“噗嗤!”
“唔——!!!”萧慕晚猛地仰起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惨叫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艹!真他妈紧!”
男人面容因快感而扭曲,这久违的包裹感,这湿热的内壁,比那干涩的后庭不知销魂多少倍!
“这逼确实是个极品!”
他双手死死掐住萧慕晚的腰,开始狂暴地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而窗外,仅一纸之隔的暖阁内,丝竹管弦之声悠扬婉转,萧烬那清朗磁性的谈笑声,透过薄薄的窗纸,清晰地钻进两人的耳朵里。
“听见了吗?他在笑呢。”
傅云州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她耳边恶魔低语:
“他在跟别的女人谈笑风生、饮酒作乐,而你,却在这里被我用大鸡巴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