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乃大魏祥瑞,关乎社稷安危!臣身为大魏武将之首,保家卫国是臣的本分,守护祥瑞更是臣的职责!”
“况且……臣见公主,倍感亲切,不忍见金枝玉叶早夭。还请陛下恩准!”
这番话虽然冠冕堂皇,但那份焦急却是做不得假的。
庆元帝看着秦戎,虽然心中疑虑未消,但此刻救命要紧。
多一刻犹豫,他的“祥瑞”就多一分危险。
“好!好!”
庆元帝大手一挥,“爱卿忠心可嘉!朕准了!你即刻带人前去,务必把公主给朕救回来!”
“臣遵旨!”
……
镇国公府,世子院。
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盆盆血水被端出来,看得人心惊肉跳。
秦戎带着太医院院判和几位老太医,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都让开!”
秦戎一声厉喝,推开了挡在门口的傅云州,大步走到床前。
当他看到床上那个消瘦的几乎已经没有人形、气若游丝的萧慕晚时,这位铁血硬汉的眼眶瞬间红了。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太医!快!快救人!”
秦戎转过身,将那装满了天山雪莲和边关圣药的锦盒一股脑地塞进太医怀里。
“用最好的药!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把她救活!”
太医院院判是个白胡子老头,此刻也是满头大汗。
他上前仔细切脉,又翻开萧慕晚的眼皮看了看,脸色越来越沉重。
片刻后,院判跪在地上,对着秦戎和刚赶来的宫中内侍连连磕头:
“侯爷……这……这千年人参和雪莲虽是稀世珍宝,但也只能勉强吊住公主的一口气,续命十余日罢了。”
“公主这是气血两亏,内脏受损,加上小产大崩,根本就是……就是油尽灯枯之相啊!”
“什么叫只能续命?!”
秦戎一把揪住院判的衣领,虎目圆睁,杀气腾腾,“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我要她活!必须活!”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
院判吓得浑身哆嗦,犹豫了片刻,才咬牙说道:
“其实……古籍中曾记载过一种神药,或许……或许能有起死回生、重塑气血之效。”
“什么药?快说!”秦戎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那药名为——【紫冥血芝】。”
院判擦了一把冷汗,颤声道:
“此物生长在极阴极寒之地,乃是汇聚天地阴煞之气而生的灵物。据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服下此芝,便能重塑经脉,补足气血。”
“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这紫冥血芝极为罕见,甚至……甚至大魏境内根本就没有啊。”
院判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说出了那个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变色的名字:
“此物……只产于西域的一个番邦小国——珈蓝国。且摘下后,需得以当地部落血脉日日浇灌方可存活。”
“珈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