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抢在张狂之前进了房,似乎这样才能稍惬心中的慌乱。
张狂推门而入,一根红烛笼在纱格里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芒。
纳兰静语躺在床帷里,紧紧包裹的被褥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张狂,烛火倒映在目光里,兴奋,紧张,期待,不安,欢喜,担心……张狂微笑着揭开被褥一小角,纳兰静语不自觉又向内缩了缩。
幸好情郎只是小心地钻入被褥,甚至没让她除了小脑袋之外再露出半点。
纳兰静语松了口气,张狂躺在她身旁,两人一同仰面朝天,除了两手十指相扣之外,再没半点触碰。
“静语……”
“嗯?”
“要不要躺过来些?挤在墙边可不舒服。”
“好吧……少主,你……睡出去些。”
“好。这样成么?”
“还成……成啦成啦,不用了,别靠的太边,不小心摔下去。”
“那就这样。你的脉象,这几天没有练功?”
“没有,最近修为陷入了瓶颈,没怎么修炼。”纳兰静语奇道:“这样都能摸得出脉象来了?少主真厉害!”
“捏着你的手,脉门跳动的感应还是有的,这样摸得不太清,有瓶颈么?我给你看看是不是修炼出了差错。”纳兰静语藏在被窝并非全身赤裸,身上还穿了件薄薄的纱衣。
张狂手掌上移,撩开一小截袖管,搭在少女的脉门上。
“…………有点异样……很奇怪……”
“静语觉得冷?”搭脉没什么大不妥,张狂握住纳兰静语,在她的手背与皓腕上轻轻摩挲。
“不冷……”
“那为什么静语你一直在发抖。”
“人家知道,那不是冷的嘛……”
“呵呵,那我抱抱你,抱着就不抖了。”
“那……好……等一下等一下!”纳兰静语刚侧向张狂,似觉不妥,忙旋身向里背对张狂,也不妥当……
“平躺着就好,我抱着你,绝对不乱动。”张狂侧身,一手绕过少女脖颈抱肩一手环腰。
纳兰静语的手臂挡住了他的胸膛,但两人却不知不觉越挨越近:“脖子垫着会不舒服么?”
“不会,刚刚好,不软不硬,比鹅毛枕头还舒服。”少女的呼吸拂面,处子特有的幽香清雅香甜。
纳兰静语每说一句话,香味便越发浓郁了些。
她眼眸不安地转动,长长而弯翘的梳睫像两扇帘子,时掀时掩,低声道:“狂哥哥,你就是这样……骗了那么多女孩子的?”
“噗嗤,没有没有,只你不同。”张狂忍不住笑。
纳兰静语还是处子,慌张理所当然,自己经历可不少,这一步步地递进实在像极了诱骗青春少女的坏人。
“哪有什么不同……”
“有的,她们有的有过去,就算还是完璧之身,见识经历也多,像柳妃仪更是开青楼的,见过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那……王姐姐呢?她也没比我大多少,从前她的名声可是清淡如荷,总不会也见过吧?”
“海瑶?差点就是她强要了我,若非我当时宁死不从……”
“哈?咯咯咯……是这样的么?”纳兰静语大乐,全想不到王海瑶会是这个样子。
两人一笑,额头都贴在了一起,纳兰静语笑容淡去,双眸又垂下低声道:“狂哥哥,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见过,你慢慢教我。”
“不是用教的,有些东西不用教就会。现在还怕不怕?想不想试些什么?”
“我想……让你亲一亲。”少女咬着唇瓣,羞红着脸道。
张狂翻身而起,侧趴着靠近纳兰静语,见她双唇微微地抿动,便伸手拨开少女额前的发丝,轻轻抚摸她的脸庞。
光洁的肌肤滑若丝缎,几乎不溜手般落下捏起下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