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儿子用试探性的声音喊道:“妈妈,你在家吗?”我听到脚步声,看到他经过书房,当他靠近厨房时,他叫得更大声了:“嘿,妈妈……你在哪儿?”
我清了清嗓子,有点沙哑地说:“在书房,亲爱的。”
约翰过来了,站在门口,他高大的身材挡住了没有窗户的房间里仅有的一点光线。“妈妈,你坐在黑暗中干什么?”他略带好笑地问。
“只是喝了点酒,亲爱的。”我回答道,尽量避免口齿不清。
约翰什么也没说,只是悄悄走进房间,来到沙发旁,打开旁边的一盏灯,然后坐了下来。
我冲他笑了笑,试图把坐在那里的这个男人和他在我心中一直是个小男孩的形象协调起来。
他的棕色长发湿漉漉的,梳到后面。
他穿着红袜球衣和蓝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运动鞋。
他身高六英尺一,体重将近两百磅,身材魁梧,像我的兄弟和我的父亲多于像他自己的父亲——保罗是个比他儿子矮五英寸的瘦子。
他深褐色的眼睛盯着我,充满了兴味和好奇。
我回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约翰一如既往地无所畏惧,直接跳了起来。
“所以,我猜你听到凯莉和我在闹了,是吗?”
我点点头,努力微笑着回答:“嗯……是的。”当酒精开始真正作用于我时,我感到头晕目眩。
约翰笑了,就像一个被饼干罐抓住了手的小男孩一样。“你生气了吗,妈妈?”
我慢慢地摇了摇头,这让我头晕目眩。
“没有,”我最后回答道。
“你已经长大了。我不建议让你爸爸发现你这样。”我叹了口气,说:“我没有生气,但是我……”约翰向前倾了倾身子,他的眉头因好奇而皱了起来。“什么,妈妈?”
我知道这是不合适的——母亲不应该和儿子讨论这种事情,但在酒精和我自己的求知欲之间,我回答道:“我嗯,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让……凯莉,呃,你是怎么让她像那样尖叫的?”
我儿子惊讶地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然后仰头大笑起来。“你不是认真的吧,妈妈!”
“是的,我是认真的!”我回答道,酒精降低了我的抑制力。
“我和你父亲结婚二十七年了,他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在我们做爱的时候那样尖叫过。从来没有!”
约翰又笑了起来;似乎并不介意听到母亲抱怨的忏悔。“那么,爸爸做得不对。”
我喝了一口白兰地,叹了口气:“也许我应该让你给他一些指点。”我笑了,为自己糟糕的评论感到好笑。
儿子舔了舔嘴唇,脸上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用低沉而戏谑的声音说:“好吧,我可以教你几招,你可以教教爸爸。”
我差点把酒杯摔在地上,气喘吁吁地说:“约翰,我是你妈妈!这一点都不好笑!”
约翰往我身边挪了挪,沿着沙发滑了过来。“我是认真的,妈妈。你应该得到正确的对待,如果爸爸没有做好他的工作,也许我能帮上忙!”
我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虽然不知道是为了避免回答他,还是为了寻找一些液体勇气。
“你能给我什么呢?”我终于用一种紧张但好奇的语气说道。
约翰挪到沙发边,膝盖几乎碰到了我的膝盖。
他咧着嘴,像一只抓到金丝雀的猫,说:“天哪,妈妈……我该从何说起呢?”他自嘲地摸了摸下巴,似乎陷入了沉思,然后打了个响指。
“我知道,给我讲讲爸爸的口交技巧吧。”
我感到皮肤上那一抹温暖的红晕开始灼热起来,我自嘲地哼了一声:“什么技巧?你爸爸从来没有……”我停住了,尴尬暂时压倒了酒精刺激下的肆无忌惮。
“哦,妈妈,”约翰喘着粗气,声音里可能真的有些不相信,他的手落到了我的膝盖上——隔着裙子的棉布轻轻地捏着……
“你是说爸爸从来没有对你下过口?他从来没有舔过你的下体?”
我像被扇了一巴掌一样,跌回了大椅子上。
“上帝啊,约翰!”我大喊大叫,部分是因为害怕,部分是因为愤怒。
“我是你的母亲。你不能……我们不能讨论这种事情。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是我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