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看到,当我多次恳求他对卧室游戏持更开放的态度时,他皱起的眉头明显是不屑一顾的,他在挣扎着刚才目睹的一切。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或问他更多,就不得不呻吟起来,因为约翰慢慢地从我饱受摧残的阴道里抽出了他仍然肿胀的阴茎,从我敏感的肉体里唤起了如此多的快感;我只是把头垂到床垫上,呜咽着,感觉是多么甜蜜和正确。
约翰伸手搂住我的肩膀,把我转过来,引导我虚弱的身体往上爬,直到我们赤身裸体地靠在床头板上,我们汗湿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我的大腿垂在他的腿上,紧紧地依偎着他。
约翰和我低头盯着保罗,他既厌恶又羡慕地看着我们。
最后,我们的儿子说:“你真无耻。这应该是你,爸爸,抱着妈妈,陶醉在刚才美妙的性爱中。这应该是你,爸爸,但如果你不做,别人也会做的。”约翰的声音低沉起来,严厉地说:“我会的!”
我把头转向儿子的脸,光是他的声音就让我再次湿润了,我吻了他,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我靠在他身上,我们的舌头慵懒地在对方身上滚动,让吻不断地翻滚,只停顿一下,喘口气,互相说“我爱你”,而保罗则瞪着我们。
最后,约翰看着父亲说:“看着你的儿子和妻子亲热,直到你睡着,别忘了你学到了什么,爸爸。记住应该如何对待妈妈。”
#“凯茜!”保罗从床上坐直,惊恐地睁大眼睛。
他喘着粗气,眼睛瞪得大大的,疯狂地环视着房间。
这是星期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非常明亮,我可以不开床头灯看书。
我丈夫颤抖着盯着我,然后慢慢地打量着房间。
他把睡衣的袖子往后拉了拉,看了看自己毫无瑕疵的手腕。
他的目光停留在我梳妆台前的直背椅上,然后转回来打量我。
我放下手中的书,说:“保罗?你还好吗……做噩梦了?”
他伸手拉开被子,研究着我的床品,那是一件薄薄的棉质长袍,镶着蕾丝边,虽然算不上性感,但也没有完全掩盖我的优点。
“保罗?”我再次问道,伸手去触摸他的手。
他慢慢地点点头,遥遥地说:“是的……一个不好的,嗯,奇怪的梦。”
“真的吗?”我问,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关心。
他又点了点头,揉了揉下巴,然后用手指摸了摸下巴和嘴唇,几个小时前,他的嘴唇上还沾着我的汁液。
“奇怪……奇怪的梦。”他环顾四周,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笑着说:“今天是星期六,亲爱的。”我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快九点了。”
保罗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似乎在确认自己是否一切正常。然后,他揉了揉头,有点畏缩地说:“我昨晚喝醉了吗?”
我又笑了笑说:“没有……只是睡前喝了几杯。保罗,怎么了?你昨晚到底梦见了什么?”
我丈夫的脸色阴沉下来,摇了摇头。“没什么,”他用更低的语调嘀咕道,“我估计是个下流的梦。”
我靠近他一点,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真的吗?说来听听!”
保罗猛地摇了摇头,然后畏缩了一下。“记不太清了。”
“随便你怎么说。”我回答道。“我在里面吗?”
保罗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说:“是的。”他的脸变得更红了。
我兴奋地扭头问:“我们在干什么?”
“我不,嗯……不记得了。”他低头看着大腿,喃喃自语。
“那么,你醒来时是不是很饥渴?”我回答道。
我撩起长袍的下摆,露出一条蕾丝花边的法式比基尼内裤,喘着气说:“我听说做爱是治疗宿醉的良药。”
保罗盯着我的裤裆看了很久,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爬到我的两腿之间,至少看看我身上有没有他儿子精液滴落的痕迹。
我把一只手伸进他的两腿之间,寻找他的阴茎,发现它软绵绵的,几乎没有生气,我感到很失望。
“来吧,宝贝,”我喘着气催促他。“好久没做了,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