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这是一种危险的眼神……我在儿子身上看到过这种眼神,从他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起,他就对周围的限制和界限奋力反抗——这种眼神曾让他与父母和当地政府闹过几次矛盾,因为他为了满足自己的是非观,有时会藐视规则、法律和惯例。
尽管如此,当我们做了大概四个月的情人后,当我们做爱后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他的精液从我被操得很爽的阴户里缓缓滴落时,约翰坐了起来,低头看着我说:“我有一个计划,也许最终能让爸爸注意到你,把你看成是一头性野兽,并给他一些指点。”
当他告诉我他的计划时,我既震惊又好奇,老实说,我兴奋极了,当场就把儿子的鸡巴吸了回来,又和他干了一次。
尽管我有更好的判断力,但我还是同意了他的计划,因为我清楚地知道这种可能性有多刺激,也很惊讶我丈夫可能受到的羞辱会让我如此湿润。
约翰在一个周五的晚上实施了他的计划,他没有和朋友出去,而是待在家里……在我们成为恋人之前,他并不经常这样做。
我应保罗的要求给他调了一杯饮料……并不复杂,就是朗姆酒和可乐,但在我端给他之前,坐在吧台前的儿子举起一小瓶透明的液体,带着小男孩淘气的笑容,倒进了他的饮料里。
“你确定这不会伤害到他?”在保罗下班回家之前,我已经问了大概第二十次了。
“不可能。这是一种催眠药,具有镇静、麻痹和轻微致幻的作用。国土安全局用它来审讯受试者。大多数受试者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我儿子邪恶地笑着说,“爸爸要做一辈子的梦!”
在啜饮20分钟后,保罗茫然地看着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打盹。最后,约翰用命令的口吻说:“爸爸,上楼去准备睡觉吧。”
保罗点点头说:“我上楼准备睡觉了。”他站了起来,有点失去平衡。
我们的儿子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说:“我来帮你。”他用手扶着保罗的胳膊肘,朝卧室走去,停了一下,回头微笑着说:“妈妈,给我们十五分钟,好吗?”
我点点头,回答道:“好的,亲爱的。”我在楼下踌躇了几分钟,然后上了楼。
我在儿子的房间里脱了衣服,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蓬松长袍。
最后,我去敲了敲自己卧室的门,听到儿子向我招手,我打开了门。
我走了进去,立刻惊呆了,因为眼前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要震撼得多。
我的丈夫正坐在我通常用来化妆的软垫直立椅上。
他只穿着睡衣,瘦削的身体显出了老态,下面的大肚腩越来越大。
他的双手被绑在椅背上,双脚被绑在椅腿上。
约翰用丝巾绑住父亲,打的结是他小时候在童子军时学的。
他的阴茎又小又软,在一片灰白的阴毛中微微颤动。
保罗低着头,发出轻轻的鼾声。
约翰从浴室出来,微笑着走近我,把我搂在怀里。“你准备好了吗,妈妈?”
他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傲慢的自信。
我深吸一口气,说:“我想是的。你确定他不会发疯吗?他能挣脱束缚吗?”
儿子吻了我一下,他的手在我穿着睡袍的身上游走。
“我确定,妈妈。哦,爸爸看到我们可能会有点不高兴,但不会有事的。束缚可能没有必要——当他受到药物的影响时,如果我告诉他,他也会单脚站在那里看着我们的。”
我点点头,再次吻了他,觉得在我丈夫所在的同一个房间里和儿子法式接吻有点罪恶。我有点气喘吁吁地说:“我准备好了!”
约翰笑了,然后大声拍着手吼道:“醒醒,爸爸!该上学了!”
保罗的头猛地抬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但明显有点没有焦距。
“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他好奇地看着我和约翰,儿子的胳膊搂着我的肩膀。
“嗯,爸爸……今天是『学习如何取悦妻子日』。”约翰认真地说。
“显然,你还没想好怎么用你的小弟弟让妈妈射精,所以我要教你怎么做。现在给我好好听着!”
保罗疑惑地皱了皱眉头,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捆住的手脚。“这到底是……我像这样被绑着干什么……”
“安静,爸爸!”约翰大声说,打断了父亲的话。“你可以问问题,但主要还是闭上嘴巴,好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