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只在这种时候发言长且流畅,回归日常对话,不过“困”,“饿”,“累”,“痛”几个字组词造句来回颠转,索幸后来随年岁渐长有所改变,若是愿意费些力气,也能接上话和人聊起来——当然跟他这个跟屁虫聊得挺多,也算偏爱。
回忆肆意冲撞,他写不下去了,转着笔发呆,没了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儿,又一次暗骂自己愚蠢。
从小到大,一直留不住最重要的,永远配不上最渴望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患得患失进退维谷,找不到半点儿值得她喜欢的。
说狗都是美言几分,自己这分明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浑浑噩噩耗到半夜,还是忍不住点进聊天框,找不到给她发消息的理由,更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个什么身份:好朋友?
舔狗?
暧昧对象?
被她亲哥冷眼讥讽的愣头青?
异想天开的臭老鼠?
于他而言表白了还能做朋友就已是种幸福,但贪心总归为人本性,那么软的唇尝过了就当然不可能戒掉。
不总说鲜花插在牛粪上?
她当鲜花他当牛粪不行吗?
不想分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