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你敢顶嘴?”柯玉兰秀眉微拧,假装发怒道。
拓野见势不妙,立马认怂,他讨好道:“仙…仙女姐姐…我是小乞丐…我是小乞丐…您别生气!”
柯玉兰这才饶过他,而后又说道:“以后私底下要叫我师傅知道么?”
拓野不明所以道:“为什么啊?恩人不是说…收徒要恩人的师傅同意才可以么?”
柯玉兰气道:“我不管,我就让你叫,不然你就做我一个人的奴仆,我天天使唤你,你自己选!”
拓野无奈道:“那…那我就叫您主人师傅吧!”
“咯咯咯…真乖!”柯玉兰摸了摸拓野的头,觉得自己的身份瞬间拔高了许多。
……
晚上的街道有些冷清,一盏盏彩色的霓虹灯笼高高挂起,与天上的繁星相称,给人一种美丽而又孤独的感受。
新宇独自一人来到城西的破庙前,他推门而入,看到里面杂草丛生,庙檐下供奉着的那尊泥像虽然手持宝塔,面相威严,但昔日的光辉早已不复存在,而石台上原本有一个供奉用的香炉,现在也不知道被谁盗了去。
这座庙是300年前运河镇旧民建立的,而里面供奉着的泥像正是新宇自己,他看着眼前破败不堪的庙台,感叹时光无情……
他清楚地记得,当年大师姐洛翡染怀有身孕,且留在皇城待产,而他则应师兄武征所求,随他一起出征蛮荒,他们领兵征至此处时遇到了巫族的大圣,接着大战一触即发,最后在关键时刻,羽族的女王夏芷心使出了真言之术将其压制,而他则瞅准时机用自己的镇魂塔将巫族大圣囚禁在此。
新宇对着虚空喃喃道:“300年过去了,你也该消亡了吧!”
他说着就走到一处角落,寻到阵眼后,取了一滴精血滴在石板上,随后整个庙宇光芒大震,紧接着半空中出现一排神秘符文,他伸手拨正了符文的排序后,光芒立即消失。
而眼前的景物也随之变幻,早先的破庙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五丈多高的宝塔立在正前方,它通体乌黑,且表面流动着的暗金色的线条,似是活物一般。
新宇口中默念咒语,宝塔开始微微颤鸣,之后迅速变小朝他手中飞去。
他闭目凝神探知了片刻,感受不到巫圣的气息后,便将它收进自己的空间袋中。
随后,他从幻境中出走,破庙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貌……
另一边,拓野和柯玉兰又聊了一会儿,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去了。
但由于晚上喝了太多水,没过多久他就被尿憋醒了,于是他跳下床去,并在床底瞎扒了一番,结果什么也没找到。
他害怕自己一个人下去找茅房,但房间里并有尿壶,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让主人师傅陪自己下去一趟为好。
打定主意后,他走出房间,然后顺着走廊来到了柯玉兰的房门前,他犹豫了片刻后,开始敲门小声唤道:“主人师傅…您在么…我想尿尿…您能陪我下去一趟么?”
柯玉兰的房间始终亮着灯光,但久久不见回应。拓野等不及了,于是直接推门进去,一看屋内没人,他疑惑道:“奇怪,人去哪了?”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时,突然看到房间里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精美的玉瓶,玉瓶曲线优美,且通体泛着淡雅的白光,靠近看甚至能感受到它上面散发着的清纯仙气。
如果是平时的拓野,见到如此精美的玉瓶,一定会认为这就是画中神女娘娘手中的仙器,但他现在小腹憋的难受,一切容器对他来说都是尿壶!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顺手将玉瓶拿了起来,接着又迅速脱掉裤子,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瓶口就尿了起来“哗啦啦啦啦啦啦……”
拓野的尿液源源不断地冲进瓶腹中去,直至在瓶底激起层层浪花,随着温热的水位越移越高,玉瓶渐渐被灌满……
……
此时,远在屏风山的衡玉竹突然从打坐中醒来,她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不禁眉头紧锁,这突如起来的鼓胀感就好像有人故意在往她子宫内注水一样。
她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应,是因为柯玉兰本就是她宫胎化形之物,虽然与她的身体分离了,可还是意念相连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