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正阳子还沉溺在红鞋仙娘醒来的振奋中,不曾察觉自己的手按压在红鞋仙娘的胸部,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诉说着自己这些天来的煎熬,说道:“尊者娘娘啊…弟子可担心死您了…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弟子也没脸苟活了……”
正阳子之所以这么煽情、这么卖力的演,无非是害怕红鞋仙娘会因为歪头鸡的事而怪罪于他。
大山站在一旁,暗骂好大哥不要脸,要知道这一路上可都是自己在背红鞋仙娘,他倒是轻松了一路,可累坏了自己,现在反倒他先演起来了。
红鞋仙娘刚醒来,眼皮昏沉沉的,躺在正阳子的怀里,精神还是有些萎靡不振,见到正阳子如此煽情的演说,也只是稍稍感动了一下。
随即,挥起玉臂,一巴掌将他扇飞了出去!
“啊呀……”正阳子被扇得倒趴在地上,嘴里啃了一嘴泥,很快便意识到是自己僭越了,自己万不该抱红鞋仙娘那么近。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害怕道:“对…对不起…尊者娘娘…是弟子太激动了…一时没注意分寸…请尊者娘娘惩罚弟子!”
“不必了…”红鞋仙娘面露温色,恢复了往日冷艳的气质,她靠坐在石磨上,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慵懒地支起右臂托举着脸颊,微微环视四周,眼角瞥到大山,见他傻愣愣的站在旁边,腰间还别挂着一个尿壶,不禁秀眉微皱,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尿壶应该还是她曾经使用过的,随即转向正阳子,不悦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正阳子躬身回答道:“禀告尊者娘娘…这里还是蛮荒…我们已经连续赶了三天的路了…经过这个村子…现在借住在老伯家中……”
红鞋仙娘对于这个回答显然并不满意,她指向一旁的大山,重问道:“我是说…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山吓得一激灵,低着头不敢说话。
正阳子这才想起来还有大山没有介绍,于是赶紧把怎么遇到的大山,他父亲怎么把他赶出来历练的,还有这一路上多亏了大山背着红鞋仙娘才能走到这里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解释完后,正阳子看了一眼大山,心道:红鞋尊者会不会留下你就看她了,别怪我没替你说好话啊。
大山自然清楚,之前好大哥就曾说过,自己能不能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历练,还要看红鞋仙娘同不同意了。
现下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里紧张的要死。
红鞋仙娘在听完正阳子的汇报后,意味不明的看了大山一眼,最后淡淡的说了句:“噢……”
大山长舒了一口气,觉得红鞋仙娘这种含糊不清的回答算是同意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踏实了许多,殊不知更大的惩罚正在等着他呢!
红鞋仙娘从刚开始醒来的时候,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逼穴里,乃至屁眼里满是浓稠的精液,而且丁字内裤也不翼而飞了,这明显是有人趁自己昏迷的时候,做了为所欲为的事情。
现在之所以装作若无其事,并不是她善良大度,而是要问清楚是谁在自己昏迷期间和自己在一起。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
就在这时候,老伯的饭菜做好了,小屁孩们都争先恐后地端着热气腾腾的汤食走了过来,小妮子为先,她端着盘子走到红鞋仙娘跟前,礼貌的问道:“娘娘大人…您好些了么?”
红鞋仙娘见小妮子挺有礼貌,还知道关心自己,便回道:“嗯…好些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妮子端着热汤,烫得手指头疼,可还是站在原地,回道:“回娘娘…我叫妮妮。”
“嗯…真可爱!”红鞋仙娘伸手捏了捏妮妮的脸。
“娘娘…您现在坐得是我们的饭桌……”妮妮终于忍不住提醒道。
红鞋仙娘这才恍然,敢情这院子里的石磨盘是他们的饭桌啊,赶紧站起身来,尴尬道:“对不起…妮妮…我不知道。”
“噗…”正阳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冷傲绝然的红鞋仙娘,在小女孩面前也有被糗到的时候啊,不过红鞋仙娘竟也有温柔的一面啊,难得啊!
红鞋仙娘对着正阳子就是一个冷眼斜视,吓得他立即捂紧嘴巴,再也不敢笑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