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子赶忙起身,恭礼道:“老伯,我们三人路途遭遇不测,我家女主人中了毒,现在处于昏迷中,不知能否在这里借住几天?”
老伯压了压手,说道:“嗯,妮妮都和我说了,你们不要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住就行。”说着,他伸出手去抚摸红鞋仙娘的额头。
正阳子本想上前阻拦,但见小妮子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担心,同时解释道:“老伯懂些医术,他只是想查看娘娘大人中了什么毒。”
正阳子这才放下戒备,抽回了手,耐心地看着老伯为红鞋仙娘检查身体。
老伯眼神儿不好,只能伸手去抚摸红鞋仙娘的面部,他摸索着掰开红鞋仙娘的眼睛,凑近看了看瞳色是否有异常,接着又掰开红鞋仙娘的唇瓣,把两根粗糙的手指直接探进红鞋仙娘的深喉中,搅拌了十几下,口水溢出很多。
随即他掏出红鞋仙娘的舌头,自己爬过去用鼻子嗅了嗅,久久才问道:“这位娘娘是不是中了一种妖禽的毒啊?”
“呸…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还以为你这老头有什么能耐呢?敢情是占我们家女主人的便宜呢?”大山吃醋的从地上弹坐起来,他很自然的把红鞋仙娘认作是自己的女主人,只是看到老伯那近乎性骚扰般的检查身体,甚至把自己都给看硬了,最后得出结论竟还不如自己有高见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道:“告诉你,我家女主人是中了歪头鸡的毒,这个毒我比你清楚,过几天我家女主人就会好的,不用你死老头操心。”
老伯对于大山的话并不在意,又问道:“几天了?”
“这…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大山挠了挠头回道。按理说红鞋仙娘也该醒了,怎么还没醒呢?他偷偷瞄了一眼正阳子,心里开始没底儿了。
正阳子回瞪了一眼大山,就知道这个山野小子靠不住,于是虚心向老伯问道:“老伯,可有解救之法?”
老伯松开红鞋仙娘的舌头,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你家女主人是中了红顶翁的毒,有些地方确实叫它歪头鸡,这没错,按理说这种毒是不强,等个三两天自然就好了,但是在这期间一旦行房,就会加重毒性的扩散……”
“这……”正阳子大为吃惊,想着本是自己先中的毒,而后红鞋仙娘为了救自己,才放下身段为自己口交吸毒的,莫非是因为这个?
想到这里,他懊悔不已。
大山则是低着头不敢说话,他可不敢说自己这一路上都在操昏迷中的红鞋仙娘。
小屁孩们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问道:“老伯,什么是行房啊?”老伯自然不会给小孩子们普及太多成人知识,没有搭理他们。
正阳子只能硬着头皮把中毒的经过和老伯说了一遍,然后再次恳求道:“请老伯施救我家女主人,我愿意重金酬谢。”说着从衣兜里取出一袋钱币递给老伯。
老伯摆了摆手,没要钱币,说道:“不用客气,这种解药我们村每家每户都有,你们算是来对地方了,我去给你们拿。”
“老伯,还是我去吧。”妮妮见老伯行动不方便,于是自告奋勇地跑进茅草屋里,片刻功夫便把一个陶瓷罐抱了出来。
老伯满意地点了点,把盖子打开,示意小妮子打一勺药水给红鞋仙娘服下。
小妮子按照老伯说的,用木勺舀起一碗药水放抵到红鞋仙娘的嘴边,把墨色的汁液倒进了红鞋仙娘的口中。
红鞋仙娘喝下药水后,眼皮子动了一下,慢慢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正阳子惊喜过望,立刻扑过去一把抱住她,大哭道:“太好了…太好了…红鞋尊者…您终于醒了…要是您再不醒来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如意宗主交代了……”
老伯见此情况,知道没什么事了,便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坐着,我去给你们准备饭食。小家伙们也别走,等会儿一起吃!”说罢,便拄着拐杖往厨棚那里走去。
小屁孩儿们的父母不再村里,时常寄养在老伯家里,听到要开饭了,都嚷嚷着要去帮老伯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