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与浑身赤裸的红鞋仙娘面对面站立着,他个头稍矮,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迟尺的饱满胸乳看,自小没吃过奶水的他,在这一刻不由得猛吞口水,胯间鸡巴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顶着裤子支起老高,他不敢再看了,强烈的香艳刺激伴随着无比强烈的威压让他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他赶紧低下头,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颤抖道:“对…对不对…师傅大人…俺错了…俺不该偷看您洗澡的…俺不是有意的…请师傅大人饶过俺这一次吧……”
红鞋仙娘神色异常冷然,她不在乎自己是否在大山面前赤身裸体,她自信且冷傲,早期曾多次以女巨人的形态战斗八方,那时候也都是以裸体示敌。
没错,现在大山就是她的敌人!
对于在昏迷期间被大山随意操干的事,红鞋仙娘现在还不想挑明,更不想趁认,但真实发生过的事,不能当做不知道,所以不得不惩罚大山,只是用什么方式惩罚?
红鞋仙娘显然已经有了注意,她抬起湿淋淋的赤脚踩在大山腰间系挂着的尿壶上,故作姿态的问道:“徒儿啊…为师一直想问…你总是带着这个尿壶作甚?可有什么因故不成?……”
“啊我……”
大山跪在地上,顺着红鞋仙娘的美腿一路往上看去,视线瞄到那充满诱惑的胯间时,差点喷出鼻血来,只见那被水浸湿了的阴毛,犹如水草般黏沾在一起,偶尔还时不时地往下滴着水滴,而下面那嫩红的逼穴更是毫不掩饰地展露在自己眼前,由于刚出浴桶,逼穴口甚至还往外哈着热气。
“咕咚……”
大山喉结猛地蠕动,视线再也挪不开红鞋仙娘的阴胯间了,不由自主地舔了舔舌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猛吃一口红鞋仙娘逼穴里的嫩水。
耳边传来红鞋仙娘的问话,心绪变得活燥起来,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如是回答道:“尿壶…尿壶是俺的私人用品…俺从来不喜欢被别人使用…但…但自从发现被师傅大人偷偷使用过之后…俺心里虽然非常难受…可还是把它视作传家宝一样…不愿丢弃它…所以出门的时候…就总是随身携带着……”
“噢…原来是如此啊…为师记得…却曾使用过你的尿壶…不过那是为师在情急之下使用的…那你会怪罪为师么?……”红鞋仙娘不紧不慢地说道,她俯视着大山,言语看似温平,却暗含怒意。
“我…我……”大山自然听不出来红鞋仙娘的弦外之音了,他生性愚钝耿直,且又是个非常洁癖的人,对于私人物品尿壶来说,他本心是不希望被别人使用的,即便是老爹也不行,可事实上,自己的这个尿壶又确确实实被红鞋仙娘给偷偷使用过了,他有些嫌弃,但又不舍得扔,因为毕竟红鞋仙娘是他第一个见到的女人,红鞋仙娘很美,他很喜欢,所以他心里很矛盾,最终还是选择把尿壶留着,可对于尿壶中曾经被红鞋仙娘的骚尿流入过的事情耿耿于怀,他吞吞吐吐道:“原…原谅…俺不敢怪罪师父大人…师傅大人使用俺的尿壶…是俺的福分…俺自然会原谅师父大人的…只要…只要师父大人以后不擅自使用俺的尿壶就行了…俺还是会永永远远的尊敬师父大人的……”前面的话是恭维,后面的话则是本心了。
红鞋仙娘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诚然是大山不爱干净,但却很洁癖,这或许两者之间并没有太大联系,所谓杀人要诛心,红鞋仙娘当然不会答应他,缓缓放下赤脚,立住身形后,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徒儿…现在为师命你把尿壶解下…亲自放到为师面前来……”
“啊…师父…您…您要干什么?”大山不明所以,可碍于红鞋仙娘的威严,不得不照做,他从腰间取下自己的尿壶,竖放到红鞋仙娘的脚边。
尿壶是青铜材质的,外面布满脏旧的锈斑,上细下粗,不算很大,如同一个精致的插画瓶竖立在红鞋仙娘的脚边。
红鞋仙娘二话不说,当即岔开双腿,丰满硕臀直接蹲下,双膝成外八字分开,撑开的逼穴直挺挺地对着下面的尿壶瓶口,并未挨上,还留有一些距离,她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大山看清楚,自己是如何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朝他尿壶里撒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