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是大山用过的尿壶,但也顾不得太多,只见她迅速撩起自己的开叉裙摆,把性感的倒三角内裤拉扯到一边,在露出那布满黑毛的逼穴口后,她叉开双腿快速坐蹲了下去,接着把尿壶的小圆口对准自己的逼穴开始放起尿来“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
……
另一边,大山在跟着老伯走进农舍后,就哭求着他说道:“阿爹,我要媳妇,我要媳妇,我要那个女人做我的媳妇,阿爹你快给我去说亲啊……”
老伯叹息道:“哎,孩子啊,不是爹不给你说啊,想必你也看到了,人家都是修道者,我们凡夫俗子怎么可能高攀的起呢?”
大山拽着老伯的衣袖不依不饶道:“我不管,我就要她,就要她……”老伯对于儿子的执拗也是无可奈何,他说道:“儿啊,莫要痴心妄想了,等我有时间去镇上把那些动物皮毛卖了,换些盘缠后,你就出去自己闯荡吧,能不能找来媳妇就看你的造化了,至于来咱们家的那位贵客,你就别惦念了,人家和咱们不是同一种人啊……”
“我不管…我不管…啊哇哇哇……”大山一听阿爹不给自己说亲,于是就大哭了起来。
老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别哭了,天色不早了,先睡吧!”大山擦干眼泪后,指着阿爹床铺说道:“你这里只有一床被子,怎么睡啊?”老伯这才意识到刚刚在让出儿子房间的时候,没把多余的被褥拿出来,他有些为难道:“要不就先这样凑合着吧,这么晚了不便再打扰客人休息了。”
“不…他们应该还没睡下,我去找来就是了!”大山说着就走了出去。老伯连忙叮嘱道:“阿山,记得敲门啊!”
两间农舍虽是并排相连着的,但中间的墙壁上没有房门,大山在走出阿爹的房间后,就径直来到红鞋仙娘的房门外。
突然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流水声,于是他赶紧爬到窗户边朝里看去,这一看顿时让他血脉喷张起来,没想当这位高冷绝颜的神女娘娘居然赤裸着下体蹲坐在自己房间里撒尿?
而且还是端着自己用过的尿壶紧贴在她的逼口处?
“滋啦啦滋啦啦滋啦啦……”此时的红鞋仙娘正蹲在地上闭着眼睛舒畅的撒尿中,并没有察觉到窗外有人偷窥。
大山看着这一切激动不已,他不敢想象自己鸡巴曾插入过的尿壶口,现在正对着神女娘娘的逼穴迎接着她的骚尿,他既兴奋又不能理解,因为尿壶这种东西是很私人的物品,神女娘娘怎么可以在不知会自己的情况下,就擅自使用呢?
在他的观念里,只有同室夫妻才可以共用一个尿壶,神女娘娘这样做莫不是……他不敢再往下想了,也想不了太多了,因为他的鸡巴已经怒挺了起来,他立即脱下裤子把自己的鸡巴放了出来,然后就对着房间里正在撒尿的红鞋仙娘快速撸动起来,同时口中还小声意淫道:“噢…操死你…操死你这个神女娘娘…你用我的尿壶就是我的婆娘…噢噢噢…我要操你的逼…啊啊啊…我要你以后做我的尿壶…啊啊噢………”
“滋啦啦…滋啦啦…滋滋…滴答…滴答……”红鞋仙娘蹲在地上尿着尿着就结束了,她空完最后几滴尿液后,便起身重新整理好着装,而后又把盛满自己骚尿的夜壶放回床底,接着她开始上床打坐休息。
正在兴头上的大山不由得失望透顶,这个神女娘娘怎么这么快就尿完了?
自己还没射出来呢。
最后,他为了不被发现,只好悄默默的原路返回到阿爹的农舍内。
此时的老伯已经躺到床上睡着了,大山进来后并没有去吵醒他,而是魂不守舍的站在那里发呆,刚才见到的那一幕已经深深刻印在了他的内心深处,使他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
第二天清晨,老伯一觉醒来发现儿子居然趴在小方桌上睡着了,于是下床走过去把他唤醒问怎么回事?
然而大山只是打了几个哈欠后就坐在那里发愣,对于老伯的责问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