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子见大山似乎有些怕生,于是主动和他攀谈起来,问了他一些关于生活上的事,但大山总是低着头,问一句他就答一句,搞得正阳子十分尴尬,不过他还是在交谈中了解了些这家人的情况。
老伯原来有个夫人,他们俩相依为命多年,之后老来得子有了大山,但他的夫人也在难产中不幸去世,从此这爷俩儿便在这深山中生活至今。
红鞋仙娘从始至终都很少讲话,她对大山的身世不感兴趣,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品茶……
时间又过去了一会儿,农舍里飘出饭食的香味,老伯端着一大盘兔肉和一坛自酿酒来到院子里,之后众人便开始入座用餐,期间老伯不断地为正阳子和红鞋仙娘加菜倒酒,并让他们多吃一些。
正阳子乐意至极,他已经饿了很久了,于是一边道谢,一边狼吞虎咽起来……而红鞋仙娘也架不住老伯的热情劝食,她在吃饭的空挡,更是被灌了好几碗烈酒……饭过一半,酒过三巡后,老伯喝到尽兴时,不免开始感叹起来,他捋了捋白胡子道:“哎,想我如今已经七十多岁,而我这个儿子至今还没成家,真叫人担忧啊。”
正阳子放下碗筷,问道:“老伯为何不给大山寻个媒人呢?”
老伯说道:“我们这里与其他村子相聚甚远,就算有媒人说亲,又有哪家女子肯嫁过来呢。”
正阳子看了看一直低头不语的大山,又看了看那两间破农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道:“老伯不必担心,我相信缘分到了,大山自然会找到愿意嫁给他的女人的。”
老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如果一直待在这种深山里,缘分是不会到来的。”正阳子问道:“那大山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这时老伯端起酒坛又给他和红鞋仙娘倒了满满两碗,说道:“听说你们要去圣域朝拜,老朽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啊?”
正阳子心里咯噔一下,大致已经猜到了这个老伯所求何事,他不由得看向一旁的红鞋仙娘,想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而红鞋仙娘也注意到了正阳子的目光,她放下酒碗对老伯说道:“我们此行蛮荒圣域路途凶险,无法保证令郎的人身安全,实难从命。”
听到红鞋仙娘的答复后,老伯不禁黯然神伤,他幽幽道:“哎,本想让我儿子多出去走走,见见大世面,顺便带个儿媳回来,看样子是我异想天开了。”
正阳子见老伯变得惆怅起来,他有些怪责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红鞋仙娘,但红鞋仙娘回以他凌冽的目光,吓得他不敢再出声……
……
好端端的一场热情招待就这样不欢而散,但老伯还是强意留二人在这里休息一晚再走,并说明早会把去往最近的城镇路线图交给他们。
二人只好依了老伯,但这里只有两间农舍,老伯让他儿子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供他们“主仆”二人同住,而老伯则和他儿子凑合着住一晚。
这让红鞋仙娘感到不满,但也只好表面应承,待他们走进大山的房间后,红鞋仙娘立刻就把正阳子轰了出去!
正阳子迫于无奈,只好跳到院子外面的一颗大树上打坐休息……
红鞋仙娘在大山的房间里扫视了一遍,发现除了紧靠墙壁位置有一张铺着破被褥的木床外,就剩中间的一张桌子和一排用来摆物件的木架,整个房间都显得简陋至极,同时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男人身上的汗酸味。
她仔细探寻着气味的来源,踩着高跟鞋走到那张木床旁,当看到床上那因长时间不洗而变得脏黑无比的被褥时,不禁使她眉头紧锁,这也太邋遢了吧!
她伸出玉指强忍着恶心揪住被褥的边角,一把将它扯离开来。
而后,她盘坐在只剩光板的木床上,开始打坐休息……
但没过多久,她就被小腹处的涨热感憋的无法入定,兴许是之前喝了太多酒水的缘故,她现在特别想放水撒尿。
于是重新下床依照民间的习俗,俯下身子在床底摸找了一番,终于找到一个手提式小圆口尿壶,她握着壶颈放在口鼻处嗅了嗅,一股骚气熏天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她感到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