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的草丛里突然有了动静,伴随着“淅淅索索”的声音正有东西向这边靠近。
正阳子心里一沉,难道是那个妖禽又回来了?
他迅速祭出佩剑,作势就要劈砍过去,心里盘算着把妖禽杀了,取出它的内胆给红鞋仙娘服下,兴许就能把红鞋仙娘身体里的毒素给化解掉也不说定呢?
“别…别杀俺…是俺啊……”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大山趟出草丛来到正阳子的面前说道。
“大山…怎么是你?你不是和你阿爹待在一起么?来这里做什么?”正阳子虚惊一场,随即收起了长剑。
他看着面前呆头呆脑的大山,背上绑缠着包袱,腰间还别挂着一个尿壶,不禁暗骂这傻子要干嘛?
出远门还带着个尿壶?
莫非这尿壶有什么特别之处,还走哪都带着?
当然这是正阳子的心里话,没有当面说出来。
大山注意到了好大哥诧异的目光,他摸了摸自己的尿壶,心想这可是仙娘大人亲自使用过的尿壶,肯定非比寻常了,他当然要视作传家宝一样随身带着,只是好大哥没问,他也没必要解释了。
而后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红鞋仙娘,害羞道:“阿爹说…让俺出来寻个媳妇回家…所以阿爹把家里的杂货拿到镇子上变卖…给俺换了些盘缠后…就把俺赶了出来……”
正阳子听完大山的诉说后,知道他阿爹说的也是个理儿,如果大山待在山里可能一辈子都寻不到婆娘,出来闯闯也好。
同时他注意到大山手里拿着一张地图,于是要过来看了一眼,竟然发现和自己手里的路线图一模一样,当下自然明了,原来自己和红鞋仙娘之前拒绝他阿爹的所托后,他阿爹偷偷留了个心眼儿,让大山按照相同的路线图前行,好让自己和红鞋仙娘在途中收留他。
只是现在歪头鸡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如何能分出余力来照看这个野小子呢?
正阳子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地说道:“大山啊,你和我们同行没什么不妥,可我家女主人,噢不对,红鞋尊者现在身中剧毒,我现在要照料她……”
“好大哥,仙娘大人是不是中了歪头鸡的毒?”大山问道,他虽然在人情世故方面是个呆头脑,可在山里长大的他,对那些飞禽走兽很是熟悉,一眼便知红鞋仙娘是中了歪头鸡的毒。
“你怎么知道?”正阳子惊奇地问道。
大山自信的说道:“好大哥,不用担心,这人和畜生其实都是一样的,歪头鸡的毒固然厉害,可也不会致命,等毒素自然消解以后,仙娘大人就会醒过来的!”
正阳子有些不适应大山居然把红鞋尊者比作畜生的说法,但转念一想,这野小子在山里长大,所见的人也不多,言语上自然就直白了些,因此也就没有责怪他,于是说道:“好吧,但愿如此吧,既然你要跟着我们,那接下来你就背着红鞋仙娘吧,我在前面探路!”
他有心收留大山为仆人,刚好这路上也有个人使唤,自己可以轻松许多。
“好的…好的…俺这就背……”大山说着就朝躺在地上的红鞋仙娘走去,随即弯腰拉起红鞋仙娘的双臂绕过自己的肩头,接着原地转了个身,把昏迷中的红鞋仙娘驼在背上,他双手环抱在后面拖住红鞋仙娘的大美臀,对着前面的正阳子说道:“好大哥…咱们出发吧!”
正阳子点了点头,随后就带着大山以及尚在昏迷中的红鞋仙娘,朝原定的路线继续摸索前进。
去往圣域的路上,到处都是荒野,周围的灌木丛很高,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道标指着他们缓慢行进。
大山背着红鞋仙娘被远远地落在后面,不过他并不着急,因为他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尽情地揉捏红鞋仙娘的大美臀。
昏迷中的红鞋仙娘还是穿着那件非常妖娆且暴露的前后开叉裙袍,两条裸露出来的大美腿被分别架在大山的腰身两侧,宛如一个冬眠的母蛤蟆贴伏在雄蛙背上,姿势极其诱人。
大山撩开红鞋仙娘开叉的裙摆,直接让红鞋仙娘的裸臀从后面完全展露出来,接着他就用双手一边拖抱住红鞋仙娘那肉感十足的大美臀,一边大力地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