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是么?”赵仙音继续用嘴啄吸着祭太的小乳头,并没有停止,反而越啄越起劲儿,甚至还故意地从嘴里发出声响来“吧唧吧唧吧唧……”
她作为女人,最能理解这种呻拒的深层含义,知道祭太其实已经爽得不行了,但嘴上却依然在逞强,因为她已经感觉到祭太的鸡巴在自己手中跳动了。
祭太确实很爽,但也正因为这种爽感,让他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明白了,在做爱中,女人肯定是要比男人更爽的。
由此他升起了无穷的危机感,他害怕自己的爽感趋同于女人,更害怕自己会变成女人,他不能再这样沉迷于女人的快乐中了,他要克制,于是低头看着正在舔弄自己胸乳的赵仙音说道:“长嫂,莫不是因为你的乳头是敏感点,你就想当然的认为我的乳头也是敏感点吧?你错了,我现在一点也不爽,快停下来吧,然后跪在地上,一边吃我的鸡巴,一边喊我爷,我兴许还能硬!”
“多嘴!”赵仙音的气质陡然变化,不再是刚开始的温雅模样,她从周身法域里取出捆仙索,顷刻间便以龟甲缚把祭太捆了个结实,随即她直起身子,俯视着面前的小师弟,冷训道:“想必这些时日以来…你太过放肆了…现在就让我这个长嫂…代由你母亲来教训你吧……”
“啊…长嫂您…您要干什么……”祭太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知所措,现在身体动不了了,而仰视着面前高出自己很多的赵仙音,他本能地惧怕起来。
赵仙音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冷冷道:“跪下!”
“扑通…”祭太双膝直直跪地,抬起头时,鼻子刚好剐蹭到赵仙音跨间的阴毛处,猛嗅一口,能闻到那里透着清新的森林气息,他吞咽一下口水,害怕道:“长嫂…我…我跪下了…您…您接下来要干什么啊?”
“我说了…接下来我将代由你母亲教训你…现在你要叫我母亲大人……”赵仙音说话的同时,手中凭空多出一根鞭尺来,而她的脚下也不知何时幻化出了一双露趾的细高跟凉鞋。
赵仙音作为御姐长嫂,双腿修长笔直,玉脚更是纤瘦美丽,在幻化出细高跟凉鞋后,只见她那白皙的脚背上透着细腻的青筋,五根仙玉脚趾规整地排列在鞋底口前方。
祭太盯着赵仙音的美脚看痴了,不明白长嫂为何要自己叫她母亲大人?
在记忆中,自己从出生后就没见过亲生母亲,而对于母亲的想象,只能从如意仙娘身上去搜寻了……
话说如意娘亲一般是不穿鞋的,她平时都是赤裸着双足在蒲团上打坐修行,只有偶尔才会穿着由红鞋仙娘幻化成的鞋子。
而根据红鞋仙娘的性子,她所幻化的鞋子要么是肉棉拖,要么是丝带平底凉鞋,又或者是尖头细高跟鞋,但像长嫂赵仙音此时穿的细高跟凉鞋,祭太却是第一次见。
他不免不在心里打起嘀咕,难道随便来个穿高跟鞋的女人,都可以让自己叫她妈妈么?那自己成什么人了?
当然‘妈妈’这个叫法起源于野蛮人‘阿妈’的叫法,而由于祭太刚刚被舔了乳头,体内的雄性本源受到了的压制,所以他就很自然地把‘阿妈’这个常用叫法换成了叠词‘妈妈’这个叫法。
所谓叠词,可以显得本宝宝很可爱!
“妈妈…我…我错了…我刚刚不该出言不逊……”祭太跪在地上赶紧承认错误道,他知道长嫂赵仙音只比自己年长十岁,叫姐姐显得太大,叫妈妈显得太年轻,但是他一旦这样叫了,就说明他是认可这个妈妈的,从此以后便和师兄乱了辈分。
“你…你叫我什么?”赵仙音脸色顿时羞红,眉宇间也拧起一丝黑线,她显然知道‘妈妈’这个称呼是什么意思,她并不是怪责祭太对自己用了叠词,她是怪责祭太不该对自己使用野蛮人的称呼,这显然是对自己的极不尊重,难道自己是那野蛮人不成?
又加之刚刚被祭太比作母猿,她更气氛了,当即就把手中鞭尺敲在祭太的头上,又抬起高跟凉鞋踩在祭太那早已硬挺的鸡巴上,严训道:“大胆…你口无遮拦的乱叫什么…你可知错?”
“妈妈…以后我们都不穿衣服的这里生活…与那些野蛮人有什么区别…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祭太跪在地上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