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看清楚你的未婚妻,是如何在我身下哭泣求欢的。】
他一边对着煜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胀痛不堪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顶在她湿润的私处。
【现在,我将以狮族族长的身份,占有我的妻子。】
族人的惊呼像一阵热浪,混合著敬畏与恐惧,席卷了整个营地。
狮皇对此毫不在意,甚至露出了一抹残酷的满足。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享受着所有人见证他将她完全占有的过程。
他抓着她的腰,让她无从逃脱,只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碾磨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都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压抑着浓厚的情欲,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清晰。他对着那些看得目瞪口呆的族人宣告,视线却死锁着不远处的煜。
【这才配得上族里最优秀的雌性。】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紧湿的肉壁,一瞬间整个没入到底。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填胀感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好紧……你的穴……还是这么会夹……】
他开始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敏感的宫颈。
他把她抱得离地一些,好让他能用更舒服的姿势进出,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腿间,找到了那颗早已勃起的阴蒂,用指腹粗暴地按压揉搓。
【煜,看着。看着你的女人,是如何被我的两根肉棒玩弄到失神。】
【哥哥!你明知道我的第一次给你,只有你一个男人⋯⋯】
她的话语像是一道魔咒,瞬间点燃了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引线。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动作,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剧烈地胀动着,脉络清晰可见。
他低下头,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赤红的眼中翻涌着狂喜与痛楚。
【你说只有我一个?】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语调,像是沙漠中渴死的旅人终于见到绿洲。
他不再抽送,只是用那根肉棒在她湿热的穴内疯狂地打转,研磨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感受着她因为他的话而无法抑制地收紧、颤抖。
【你终于承认了……你终于承认了……】
他像是在呢喃,又像是在对自己宣告。
他缓缓地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双腿依然分跨在他的腰间。
他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与他刚才的粗暴截然不同。
【那你还要叫别的男人吗?还要嫁给别人吗?】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晓衣,回答我。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心,连同你肚子里即将诞生的继承人,全都是我的。你……属于我。】
【但是我们是兄妹⋯⋯】
【兄妹】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周遭所有炽热的气息,却无法冷却他眼中疯狂的火焰。
他环视着那些窃窃私语的族人,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或羞耻,反而迸发出更加霸道的神情。
他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仿佛在用身体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归属。
【兄妹?】
他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她平坦的小腹,动作充满了占有和珍视,完全无视周围惊愕的目光。
【在这里,没有兄妹,只有雄性和他的雌性。】
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胆敢与他对视的族人,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样,让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她是我的妻子,是怀着我狮族下一任继承人的族母!谁敢再提那两个字,就是挑战我狮皇的威严,就是与整个狮族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