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队伍,都是何基沣亲手培养出来的精锐,也是绝对忠心于他的人,所以秦阳不渝怀疑,并准备将他们做为主力来跟日军开打华北第一仗。
一进宝通寺二十九军驻地,秦阳就感觉到了浓浓地临战气氛,战士们都忙碌着,一些战士拿着大刀弯腰在青石上卖力地磨着;另一些战士正在仔细地擦拭着自己心爱地步枪,骑兵则细心地给自己的战马洗澡,就像侍奉自己地孩子一样细心。
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在喜峰口痛痛快快的打了一仗之后,他们就再没有跟日本鬼子认真的打过一场,而一直按照上面的意思忍耐退让,面对着日军日益猖獗的挑衅,战士们早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这次终于盼到了命令,可以和鬼子面对面的拼一场了,自然是劲头十足。
在秦阳赶到之前,奉调前来支援的222团三营也已经于拂晓十分赶到了宝通寺驻地,营长是一个东北汉子,身材并不算高大,留着和铁头一样的光头,但脑袋比起铁头来,起码小了一号,性格十分豪爽,带着浓浓的白山黑水的味道。
“你是东北的?”铁头一进门就听到出了那人的东北口音,立刻问了一句。
营长正在和其他几个军事主管说话,忽然听到了浓浓的家乡味。 立刻扭过头来,当看到铁头地时候,张着嘴不动了。
“狗子!”
“铁头!”
两个人几乎同时呼出了对方的名字,然后扑到一起,紧紧抱在了一起,都用力的敲打着对方的后背。
好半天,两个人才松开。 铁头咧着嘴朝对方胸口就是一拳:“我说狗子,你小子不是在东北军汤玉麟的部队当连长吗。 怎么又跑到二十九军来了!”
“嗨,别提了,一说起来我就有气!”狗子,大号也就是汤二狗,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汤玉麟那瘪犊子手下十来万部队,结果日本一到。 他撒丫子就跑了,一溜烟的跑到了天津,把部队丢给了鬼子。 一部分人逃跑了,一部人投了别的部队,还有一部分人跟了日本人,我所在地部队被打散了,没办法只得退进关里。 正赶上二十九军招兵,我就带着剩下的弟兄投了二十九军。 结果折腾来折腾去,竟然当上了营长!”
“哈哈哈哈,那你可是草鸡变凤凰了啊!”铁头哈哈笑着,为老兄弟地重逢、也为他的步步高升而感到高兴。
汤二狗介绍完自己的事情后,疑惑地看了看铁头,眨巴着小眼睛问道:“兄弟。 你好像混的也不赖啊,你看二十响都挎上了,还是双家伙,坦白交代,是不是劫道去了?”
“你少来,我是跟对人了,这算啥,我现在是这个都有,子弹更是管够!”铁头伸出手比了个冲锋枪的动作,得意的说。 然后想起了什么。 连忙拉着汤二狗来到秦阳面前,“给你小子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教官,战魂特战大队地老大,我现在就在他手下混!”
说完一指汤二狗朝秦阳说:“教官,这是我的发小,汤二狗,小名叫狗子!”
秦阳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就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他们的关系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这会铁头一介绍,于是朝汤二狗点了点头,友好的伸出了手,“汤营长,很高兴认识你!”
汤二狗翻着眼球看了看秦阳,手猛地伸出,砰得抓住了秦阳的手,然后铁钳一样的猛地收紧,似乎想抻量一下秦阳到底有多大地能耐。
铁头一惊,伸手就去抓两个人的手,“狗子,你干啥,快松手!”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汤二狗从小就练铁砂掌,能够一掌击碎四块摞在一起的红砖,能够一掌砍断碗口粗的小树,当年还曾经赤手空拳打死过一头野猪。 他担心的是秦阳受到伤害。
秦阳左手横伸,挡住了铁头扑过来的身体,神情平静地说道:“铁头,你不用担心,我领教一下这位兄弟的身手!”
铁头见秦阳神色如常,没有lou出痛苦的表情,心这才放了下来,退回一边,紧张地注视着两个人的较量。
场中,汤二狗的额头青筋都已经绷了起来,瞪着眼咬着牙在使劲,握住秦阳的那只手,手背上血管高高隆起,整只手都似乎膨胀了一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