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汽车上迈下来,高个子日本男人一直眯着眼睛,似乎对周围的人毫不在意,自顾自的向门内走去。 当他就要踏上台阶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猛地扭转头来,眯着的眼睛已然睁开。
在他视线落去的方向,万籁声和柳逸臣昂然站在那里,同样将犀利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三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着,仿佛无形的刀剑一般,猛然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强烈的战意。
万籁声和柳逸臣第一次感觉到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柳逸臣踏前一步,右手抚上了背后枪套中的红枪,目光如电的直视对面的日本男人。 而日本男人也直视着他,目光中同样燃烧起火焰!
柳逸臣手指朝枪套的绒绳慢慢伸去,就在他要一把拉开绒绳的时候,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秦阳那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用着急,他来赴宴,你还怕没有仗打吗?”
柳逸臣不甘地点了点头,收回自己的目光和秦阳、万籁声、红衣他们向怀仁堂里面走去。 经过那个日本男人身边时,日本男人突然开口说道:“我是北辰一刀流的服部武藏!”
柳逸臣也微微点头,用自己那天生就和相貌不相配的破锣嗓子说道:“我是八极门柳逸臣!”
“自然门万籁声!”见服部武藏看向自己。 万籁声也不想废话,沉声答道。
服部武藏满意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一般:“真高兴,能够遇到两位真正的高手,今天晚上来的不虚此行啊!”
秦阳一听服部武藏这四个字,心里就一跳,他知道这位就是在日本有剑道第一高手之称的服部武藏。 据传说。 自从他十四岁出道以来,在日本大小战一百余场。 从来没有败过一次。 这么一个剑道高手的到来,给这场联谊会带来的不小的变数。
看刚才服部武藏地意思,是准备在这场联谊会上,挑战万籁声和柳逸臣,那么这场原本是武林之间的正常切磋,必然会被带上或浓或淡地政治色彩。 所以柳逸臣他们不能败!
凑近万籁声身边,秦阳一边走着一边低声问道:“万大哥。 跟这个人交手你有多大把握?”
“大概六四开吧!”
万籁声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神色看上去从来没有过的凝重。 一旁的柳逸臣那平常总是挂在脸上无害的笑容也不见了,代之的是不相配的郑重。
这个时候,在怀仁堂的门口忽然爆发出一阵喧闹声,让本来就心情不爽地秦阳更加的烦闷。 秦阳大步走了过去,问执勤的警卫队长:“怎么回事?”
警卫队长是他一手挑选出来的,自然知道他的身份。 连忙朝他敬了个礼,说道:“秦参议,这些日本兵非说对咱们二十九军的防御措施不放心,吵着要进去亲自保护那些日本军官!”
“好,我知道了,这事由我来处理吧!”秦阳一听就明白了日本兵的意思。 实际上这是在向中国军人挑衅,意思就是你们中国军人没用,还是要看我们大日本皇军的!
秦阳压着满肚子地怒火,来到日本兵面前,朗声道:“我是这里负责的军官,你们的要求我刚才也知道了,不过我们二十九军的保卫措施是非常严密的,你们就不用进去了,留在外面吧!”
为首的一个日本兵走上前来,伸出手指来指点着秦阳。 嚣张地开了口:“支那人。 你们的军队和士兵都是猪一样的废物,我们帝国的军官只有我们大日本皇军才能够保护得了。 滚开!”
日本兵的一句话,让秦阳的眉毛竖了起来,他沉声说道:“在中国的土地上,没有人敢辱骂我们,现在收回你刚才的话,并向我们道歉,否则的话你会为你说过的后悔!”
“支那人是废物,支那民族是低能民族,支那——!”日本兵浑然没把秦阳地警告放在心上,依然用手指点着秦阳和周围地二十九军战士,嘴里不断的辱骂着他们。
“咔嚓”一声脆响,刚才还嚣张得不得了地日本兵已经惨叫一声,跪在了地上,手指被秦阳攥在手中,已经被反转了180度。
秦阳脸色阴沉地像暴风雨之前的乌云,声音中透着寒气:“现在,为你刚才说过的话道歉,不然的话,你失去的就只是一只手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