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武藏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完这几个字,身体腾空而起,武士刀挟着寒风迎头劈下。
柳逸臣红枪一抖,枪头高速颤动着,撞击在当头劈下的武士刀斩泉上。
武士刀迅速弹回,但是服部武藏身体却没有停下来,斩泉一收既出划过半个弧线,从右侧再次劈向柳逸臣。
柳逸臣红枪抡了起来,抽向挟裹着无望直前气势的斩泉上,将它弹了回去。 但还没等他调整好,武士刀有划着诡异的路线劈来。
迎风一刀斩并不是一刀,而是每招只有一刀,但没一刀都是十分凌厉的!
一时间柳逸臣陷入了苦战,在服部武藏的步步紧逼下苦苦支撑,落了下风!
“逸臣如果没有什么杀手锏的话,恐怕要输了!”万籁声沉声说道!
斩泉再次被服部武藏高举在身前,挟着凌厉的气势迎头劈下!这个时候柳逸臣的红枪还横在身侧无法举起格挡。
看着武士刀带着似乎要把柳逸臣劈成两半的气势落下,人们都惊呼一声!
“不好!”万籁声惊呼一声。 右手在腰间一抹,长刀出现在手中,但跳过去也来不及了!
耳边响着武士刀凌厉地尖啸,柳逸臣知道自己已经来不及躲了。 他眼眉竖了起来,双眼看也不看头上落下的武士刀。 双手一拧,红枪瞬间分解,然后身体微蹲。 右手猛地向前一扬。
“——咄——!”
一道寒光挟着烈风贴着服部武藏的耳边擦过,甚至还削下了他的一缕头发;然后激射在他身后的柱子上!
半截红枪钉在柱子上。 枪头整个陷入了柱子之中,枪身犹在不停地颤动着。
服部武藏微微错愕,好一会才收回了距离柳逸臣近在咫尺的武士刀,叹了口气:“我输了!”
“不,我们是平手,刚才如果你不停手,在我射穿你眉心的时候。 你也劈开了我地天灵!”
“不,是我输了!”服部武藏丝毫没有因为比武失败而沮丧,还是那么平静,“我不是输在招式上,而是输在气势上!换了刚才是我,我是做不出你的举动地!”
“你错了,我那是赌徒的性格!”柳逸臣呵呵笑了!
“有区别吗,那种一往无前、有我无敌的气势。 正是一个武者真正需要的!”服部武藏似乎领悟了什么,将武士刀还入鞘中,向门外走去,“这次这是不虚此行,先是看到那些士兵神奇的格斗术,后来又从你这学到很多。 哈哈!”
服部武藏笑着向门外走去。 在经过边村少将他们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对一帮恭敬地低头静立的日本军官说道:“我奉劝诸君,中国不是你们可以染指地,这样的一个国家和民族,你们的野心必将会付出惨重代价的!”
说完,服部武藏飘然出门,沿着夜色下的街道远去了,留给人们的是木屐踏在地上的咯咯声!
服部武藏的落败,对于边村他们来说。 就像是挨了当头一棒。 原本抱着地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这次联谊会他们本想通过非武力的手段分化和打击中国军人的信心。 但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自己这方惨败!
边村少将早就没了继续在这里的心情了,见服部武藏走了。 也趁机说自己喝多了,带着一大帮子日本军官离开了!
川岛芳子在踏上汽车之前,再次回头瞟向了不远处的秦阳,当发现秦**本没朝她这瞅一眼地时候,不由得大为失望,钻进汽车一溜烟的走了。
在日本人你走后,吴佩孚他们那些社会名流也纷纷告辞离开了。 到了最后,就剩下了秦阳和宋哲元他们这些二十九军的将领了!
“兄弟,今天可真痛快,把小鬼子弄了个惨!”何基沣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哈哈大笑着走过来,拍了拍秦阳的肩膀;然后又回头朝服务生喊道,“去,重新布置宴会,我们好好的庆贺一下!”
“不行,我今天喝多了,再说我也不放心红衣,还要回去看看呢!”秦阳推辞着,结果被何基沣他们拉住,说什么也不让走。
宋哲元因为身体不太好也离开了,现在这里就何基沣说了算。 没办法,秦阳只得和大家又喝了几杯,这才告辞离开,而柳逸臣和万籁声则被强留了下来,说要不醉不归!
秦阳出了门,被风一吹,酒劲开始往上返了,他微微摇晃着,向汽车走去。
宋哲元已经吩咐了,用汽车送他回去,所以头戴鸭舌帽的司机早就等在了外边,一见秦阳来了,立刻麻利的拉开了门。
上了车,秦阳微微闭着眼,打算小憩一会,但没过多久他就发觉了不对劲。
睁开眼,秦阳不动声色地从腿上枪套中拔出那把勃朗宁,然后突然冷声问道:“你想把我拉哪去?”
汽车嘎然停止,接着车门被人打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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