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己砰砰急跳的心,红衣偷眼看了看秦阳,见他定定地注视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似乎沉思着什么,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更彰显出男人的韵味。
“秦阳,你看什么呢?”红衣见秦阳看的出神,不禁问了句。
秦阳抬起手,制止了她说下去,神情似乎十分专注,耳朵竟然微微地颤动着,看来是发现了什么。
环视着四周,秦阳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但内心的不安越加强烈,他放下水壶,从腰间拔出了手枪。
从石头上站起身,秦阳从一块大石跳向另一块大石,很快来到附近最高的一块岩石上,他蹲下身,向树林周围看去。
“咝!”秦阳倒吸一口冷气。
周围的山坡上,许多条人影闪动,正从四面八方向树林扑来。
站在东面山坡上的一个络腮胡子也发现了秦阳,右手猛抬,袖口中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他胸膛。
“隐蔽!”
秦阳向后一仰,在枪响的同时后空翻下岩石,那颗子弹打在空处,将岩石打出了个小坑。
枪声一响,特战队员们惊而不乱,都闪到了掩蔽物后面,拔出自己的手枪。
这次出来是接人,所以他们没带冲锋枪,只是随身带了手枪,没想到这么多事,竟然到哪都有仗打!
“奶奶的,谁这么不开眼,敢打老子的主意!”铁头拎着两把驳壳枪,蹲在石头后面,眼睛努着,凶光四射。
特战队按规定都是配备的撸子,但铁头实在用不惯那种手枪,依然是两把驳壳枪,秦阳说了几次没有什么效果,也就随他去了。
树林外传来沙沙的脚步声,看来原本准备偷袭的来人知道已经暴lou,干脆换成强攻了。
很快,树林中几个人冒出头来,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串子弹就飞了过去,将他们一一撂倒。
剩下的那个小子一见不妙,转身就跑。
“来了还想走,你就躺着吧!”铁头甩手一枪。
跑的人吭也没吭就栽倒在了地上。
其余的来人立马缩回了脑袋,不敢轻易lou头了!
“三当家的,这点子很硬啊!”一个小喽啰跑到山坡上,汇报道。
三当家就是刚才秦阳看到的那个络腮胡子,这次是他带着人下山来的,本来以为是肥羊,结果没知道遇到的是硬茬子!
从枪响到现在,也就是弹指的时间,树林中人已经掩蔽了起来,而且几乎个个都是躲在死角,即使他这个老江湖那毒辣的眼光都找不出一点破绽!
而且这些人似乎下手特狠,枪枪往致命的地方招呼!
“这是哪个绺子的,竟然有这么多好手!”络腮胡子这样想着,从山坡上走了下来,来到树林外。
站定之后,他一手叉腰,一只手拎着盒子炮,朝林中高声喊道:“林子中,是哪个绺子的,报上字号吧!”
“你们是哪个山头的?”林子中有人高声回道
“我们是冀北马兰峪王绍义大当家的人!”络腮胡子看上去十分得意。
红衣在林中一听,眉头皱了起来。
王绍义在冀北一带可是名头很响,他原本是巨匪马福田的心腹,后来孙殿英打散了马福田的队伍,王绍仪带着一部分人逃到了清东陵西边的新立村,在那里打着救国的名义招兵买马,人数扩充到了四五千,在冀北也是排名前十的土匪。
王绍义这人非常好色,经常掳掠百姓家的妇女糟蹋,在土匪中也是很被人不耻,不过他势力大,下手又狠,别人拿他也没什么办法!
“风凰岭,我是大当家的红衣!”红衣见人家既然把这个面子让过去,也只得不情愿的站起身,报出了自己的字号。
络腮胡子哈哈大笑,挥手朝手下说:“都把枪收起来吧,一条道上的!”
冀北三十六寨虽然各人都有自己鬼算盘,但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想撕破脸!
秦阳和红衣对视了一眼,带着特战队员从树林中走了出来,和王绍义的人对面而立,两边人虽然把枪都收了起来,但依然都注意着对方的举动。
在黑道上,没有多少所谓的信义,有的只是利益合作!
络腮胡子看到红衣,眼前一亮,虽然听说过风凰岭红衣漂亮,但没想竟然是这么出色的一个大美人!
他暗自思忖,这次回去,一定要跟大当家的王绍义好好说说,估计大当家的肯定高兴。
“杨跟草,东寨三当家的!”络腮胡子一抱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