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沟桥,亦作芦沟桥,在北京市西南约15公里外的永定河上,是北平市现存最古老的石造联拱桥。 永定河旧称卢沟河,桥亦以卢沟命名,全长267米,宽7.6米,最宽处可达9.5米。 有桥墩十座,共11孔,整个桥体都是石结构,关键部位均有银锭铁榫连接,为华北最长的古代石桥。
凌晨四点钟,天还没有亮,整座宛平城都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之中,乳白色雾霭在大地上慢慢地飘荡着,随着一阵微风吹过,就会上下翻腾,仿佛云海一样十分好看。
空气中弥漫着青纱帐和野草那好闻的清新气息!
卢沟桥的桥头上,早已经堆起了工事和掩体,两挺机枪架在沙袋上,枪口直指桥南,两名二十九军士兵警惕的注视前方,没有一刻的松懈!
在这里,驻守着二十九军37师109旅219团金振中营的一个排,他们负责保卫卢沟桥地安全。 不远处地另一个排负责保卫卢沟桥新桥铁路桥的安全。
凌晨四点地时候正是人容易的犯困的时候,对于这些士兵们,排长韩伟还有些不太放心,于是早早地就爬起身,前来查哨。
沿着弯弯曲曲纵深分布的工事,韩伟慢慢地往前走着,一边走一边时不时的低声和士兵交谈几句。 嘱咐那些放哨地士兵们要提高警惕。
“排长,你放心吧!我们就是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就防备着小鬼子们来偷袭呢!”一名抱着步枪的小战士乐呵呵地笑着。
韩伟伸出手,将他有些歪地帽舌头给正过来,然后在他头上拍了拍,笑骂道:“你小子,别光动嘴,,给我精神着点。 要是出了漏子,我活扒了你的皮!”
“没问题,排长!”
离开耍贫嘴的小战士,韩伟继续向前走去!
战士们和衣倒在地上,依kao着工事,就那么呼呼大睡着,身上盖着的只是一件薄薄的大衣。 七月的lou水凝结在他们脸上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等沉重到没办法支撑了。 就会突地落到衣服上。
看着这些餐风lou宿的战士们,韩伟心里很是感动!
或许不久前,他们还只是普通的农民或者工人,但战争让他们放下了锄头和扳子,拿起了沉重的步枪,走上了这样一条没有未来的死亡之路!如果没有战争。 或许他们还守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过着虽然不富裕但却很幸福的小日子。
是日本鬼子,是那些侵入中国的侵略者,打破了他们地平稳日子,将他们推上了这血与火的战场!不打败那些残忍的畜生们,中国的人们永远没有太平日子过。
战,是为了永不再战!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韩伟的沉思,也打断了清晨地宁静,打断了战士们并不甜美的梦。
战士们纷纷睁开了眼,抖掉身上和脸上lou水。 抱着步枪站起身来。 向声音发起的方向看去。
韩伟已经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了,他惊奇的发现这脚步声不是从阵地前方传来的。 而是从后方传来的。
“看起来,不像是敌人!”韩伟这样想着,但是依然没有放松警惕,目光紧盯着那翻滚的雾霭!
一支队伍踏破雾霭而来,整齐的队伍缓缓从雾霭中显lou了出来,那灰蓝色的二十九军军装让韩伟地心中一松。
队伍渐渐接近了韩伟排地阵地,一名负责警戒的哨兵伸手拉了下枪栓,高声喝问道:“站住,你们是哪部分地?”
“我们是132师第2旅3团张刚北营的,奉调前来支援守护阵地!”对面的二十九军战士中走出一个人,高声答道。
“那把手令拿来!”虽然对面的人都是穿着二十九军的军装,但哨兵和韩伟他们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谨慎!
刚才说话的人走上前来,将一纸调令递给了哨兵,然后就坦然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结果。
韩伟接过哨兵递来的调令,目光落在了上面的一行字上面:“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132旅3团张刚北营奉命支援你部,请予接收!”下面是鲜红的大印和代军长佟麟阁将军的亲笔签名。
“欢迎欢迎!”韩伟证实了调令的真实,立刻命令哨兵让开,把队伍迎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