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京城内中日军队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在长江以北的一个小镇上,一场决定了今后中日战争格局的秘密会议正在不引人注目的进行着。南京国民政府中各部的要员几乎齐聚这里,既包括了军界的各位将领,也包括了政界的那些大员,大家齐聚一堂,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李宗仁、白崇禧、冯玉祥、胡宗南、唐生智、孙科,何应钦……,在中国近代历史上这些人都是风云人物,恐怕很少有人不知道他们。现在,他们都围坐扎在了会议室的桌旁。
说是会议室,其实就是小镇中那座唯一像样子的教堂的大厅。原本一排排用来做礼拜的长椅和小桌都被搬开了,然后不知道那些侍卫们从哪里找来了十几丈八仙桌,两张并在一起,然后排成了一长列,上面用白布一蒙,就成了简易会议桌。
在教堂的外面,一排排荷枪实弹的侍卫站的跟人墙似的,一个个身着黄色的军装,头上戴着钢盔,胸前横挎着冲锋枪,双眼警惕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这次会议,单单参加的人员,就都是重量级的人物,甚至可以说齐聚了国民政府百分之八十的高层,这要是出点什么事,在中国的政坛上的影响绝对不亚于一场地震。至于那些侍卫,估计一个个的脑袋肯定保不住了!
因此,这些侍卫们都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唯恐出一点问题。
当一缕阳光从教堂的格子玻璃窗射进来,落在教堂前方神台上的时候,教堂内的大钟也同时敲响了,那浑厚的钟声在教堂内回荡着,似乎昭示着会议的召开。
“哗啦!”
教堂的两扇大门打开了,从外面走进了一个身披黑色大氅的光头中年男人,在他的身后跟着的是两个贴身侍卫。
会议桌周围的各位要员立刻刷的站了起来,就连绝傲不驯的冯玉祥也不得不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
光头男人大踏步向会议桌的主位走去,步履如风间背后的黑色大氅飘扬起来,更衬得这个人气度不俗。
来到会议桌近前,光头中年男子停下脚步,身体挺立的笔直,他双眼在众人的身上扫视了一圈,然后伸出双手,在面前虚按,浓重的慈溪方言传进了下面众人的耳朵中,“各位,请坐!”
在刚才他的目光扫过的时候,站在会议桌边的各位要员就好像感觉到自己被他的目光注视着一般,直到他收回了目光,这才松了口气,等他开了口,一个个都坐了下来。
“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个地方,是想征询一下大家的意见!”光头男子也坐了下来,在稍停片刻之后,他开了口,“关于最近的首都保卫战,我想大家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
在来之前,人们都接到最新的南京保卫战的战报,所以都已经了解了战况,因此等他问起,纷纷点头。
光头男子的目光越过冯玉祥,落在了他身边的唐生智身上,目光中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唐将军,这次南京保卫战,你可是卫戍区司令,现在将士在前方浴血奋战,而你却坐在这里,你倒是十分清闲啊!”
“委员长,这也不能怪我啊!”唐生智在他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预感到了不妙,果然,会议刚开始,矛头就指向了他。他赶紧站了起来,辩解道,“学生这次身为南京卫戍区司令,抱的就是与首都共存亡的决心去得,但是桂永清竟然勾结秦阳,把握给软禁了,后来更是将我强行送回了江北,我也是有心无力啊!”说到这里,唐生智脸上还挤出了一份委屈的神态。
在座的都是政客,自然清楚唐生智的表现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不过他们也都是老手了,自然不会去揭穿!而是一个个微闭着眼,就好像那事情跟他们根本没有关系一般。
“娘希匹,为什么别人都没被送回来,单单你被送回来了?”光头男子右手突然抬起,在桌子上用力的就是一巴掌,震得桌子上的茶杯都突的跳了起来,里面的茶水溅了出来,“我看你就是贪生怕死,自己找借口跑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