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泰林走进门来,卢汉在咆哮了一阵之后,这才停了下来,他面沉似水的开口道,“张泰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还有脸来啊!”
张泰林看了一眼恨不得用眼神把他千刀万剐的卢汉几个人,苦笑了一下,“营长,对不起了,这是各为其主。 我也是拿人家俸禄,给人家办事,没办法啊!”
“没办法个屁,你自己想干什么,没人拦着你,独立团三营是秦团长一手创建起来的,怎么着,你还想要拿去为你邀功啊!”卢汉身边的9连长冷笑了一声,讽刺着张泰林。
脸上一红,张泰林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仗义,所以他没有搭理9连长,而是看着卢汉,“营长,对不起了,我也不想这样,你们现在这委屈委屈,等我们走了,独立团自然会有人前来的,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没事了!”
他还毕竟有点良心,没有想把几个人都杀掉,只是让手下的士兵将卢汉他们捆好,然后反锁了屋门,带着人到院中集合队伍去了!
这次三营的500人,肯跟他走的只有150多人,剩下的那些人根本就不会跟他走,不过他也不敢怎么样那些士兵!毕竟它不想跟秦阳结下大仇!
至于士兵少一点,他相信只要到时候有枪有钱,招点人还是蛮容易的!队伍很快就能拉起来。
张泰林兴致勃勃的去整顿队伍了!在他地身后,一直没说话的李下天摆手喊过来两名心腹。 在他们的耳边低声嘀咕了两句。 两个人领命走了!
人数不多,整理起来也容易,三下五除二张泰林就把队伍集合完了,等着搬运上那些武器弹药和军费,就可以开拔出发了。
仓库中的物资太多了,等他们都搬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中午。 往院中一看。 那些东西足足装满了十多辆胶皮轮大车。
“太好了,有了这些东西。 何愁我的独立纵队不能成立呢!”张泰林看着眼前堆积的跟小山一样东西,心里美地都要开花了。
当初谈条件的时候,张砚田就答应他,只要他成功策反地话,那么三营的所有武器装备和物资全归他所有,并且他可以在三营的基础上扩充成冀东保安旅下辖的独立纵队,权利可是非常大的。
就在他站在那美得心里都要冒泡的时候。 一名士兵跑了过来,朝着他啪一个立正,“营副,一切都已经收拾好,咱们是不是可以起程了!”
“是啊,那太好了,马上动身!”张泰林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呆了,能早走一会儿就是一会儿的。
命令一下。 他手下地百十多号党羽急急忙忙的赶起大车,会同张砚田派来的那两百多手下,一溜烟的出了营门,直奔通州城西而去。
也许有人要奇怪了:张砚田在通州城北,为什么不直接穿过通州,那样近便的多。 而是大老远的要绕道城西呢?
到了这会儿,张泰林打死他也不敢穿过通州,虽然三营的事情他估计还没有这么快被发觉,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老北风他们发现了自己的行动,那么自己进通州等于是送到了老虎地嘴里去!
绕道通州城西,则可以避开通州城内的独立团和烽火兵团,而且张砚田的一个中队就驻扎在城西的西关东北外五里处,只要过了西关,他就可以跟他们联系上。 到时候就安全多了。
所以。 在左思右想之后,张泰林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虽然看似路远一点,但是却相对要安全得多。
队伍从营房中出来,先是朝西南走了一段路,这才一扭头朝着西边下去了,朝着通州城西而去。
……
城南三营的营地中,随着那一百多名士兵的离开,院子中一下字安静了许多!原本还有些动静地院子变成了一片寂静!
屋子中被关起来的士兵们在吵闹了一阵后,终于发觉了异常,他们挤在门口和窗口朝外面窥视着,好一会才确定院子中的人都不见了!
“奶奶的,这帮的龟孙子都跑哪去了?”一名士兵手扒着窗户上的木板,粗声粗气的说道。
另外一名士兵将头贴在门板上,仔细的倾听了好一会,这才说道,“是啊,一点声音也没有,难道他们要对咱们下死手了?”
“奶奶的,脑袋掉了也就是碗大个疤,怕啥!”刚才的那名士兵底气十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