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惜含着眼泪谢恩,待到夜深了,去花园里找个僻静角落痛哭了一场:小姐这是怎么了,皇上待他不好,便拿我来出气!再说了,皇上哪里有待她不好。
虽说我不懂朝堂上的大事,也知道?嫔,不,世界上已经没有?嫔这个人了,苏?的父亲苏万里因为羞愧,辞去了兵部尚书的位子,皇上再三挽留也没有用,至于新任尚书的人选,朝堂上已经炒成了一锅粥,皇上一定很忙很烦,小姐却一点儿也不知道怜惜他。
想到这里,珍惜又哭了起来:皇上真可怜!呜呜的哭声,在幽深的御花园里回荡着……一个宫娥胆战心惊地说:“娘娘,你听,那是什么声音?”纪心心竖起耳朵:“好像是哭声呢。”
宫娥害怕地捂住耳朵:“不会是……”她想说“?嫔的怨灵”,可又不敢说出来:后宫里最忌讳的就是这鬼神之说。
“是什么?”纪心心可没那么丰富的联想力。
“宝娘娘,你看,蚱蜢编好了。”
易阑珊欢天喜地推门进来。
纪心心从绣架中抬起头来:“我看看。”
她赞许地点点头:“珊珊的进步可真大,这蚱蜢真好看。”
易阑珊得意地笑着:“那当然了。
对了,宝娘娘,蚱蜢我已经学会了,你再教我编蝴蝶。
在父皇生日之前,我一定要把这个百草园编好。
对了,宝娘娘,你没告诉父皇我在给他做礼物吧?”“当然没有了,你也听见了,我对皇上打发过来的人说,公主长大了,懂事了,开始一心向学了,每天都在温太傅教的书,所以不出去玩了。”
“那就好,我要给父皇一个惊喜。”
易阑珊拿出一大把草叶:“宝娘娘,快点教我怎么编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