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怎么又是八?”某人草头土脸将脑袋高高仰起,提醒那个一见到帅哥比她还神魂颠倒的泰管家,这么粗的棍子,她可没兴趣再白白多挨两下,“你数错了,是十,十啦!你那么喜欢八干吗,八个屁啊!”屁股被打,连接着火气也上来了…汀兰说的什么鸟规矩,全部去\茅坑去呆着去,反正五十板子下来,她说不定就要席子一滚,魂断大清,索性过过嘴巴瘾…“…你…好你个死丫头,八爷在这儿竟然说此等大逆不道的话?给我打!重新打过!一!”泰管家一头冷汗,看也不敢看那个站在他身后的爷是个什么表情…“什么?”重新打过?他说重打就重打,那她屁股上刚刚挨得那几下算什么?被苍蝇叮了吗?“啪”她的抗议还没有出口,就被按回去,再结实地挨了一板,痛得她直滴冷汗,她的屁股绝对开花了,比开花馒头还惊心动魄,娇艳欲滴……要不是天黑,她一定要看清楚到底是哪个混蛋举着板子拍地这么尽心尽力…是后院那个一看见九阿哥的小老婆就流口水的大黑,是那个每天把钱往茅房旁边的土坑里埋的张五,还是那个每天和她同房丫鬟跑到寻音阁池边的草丛偷情,制造噪音的林六…“啪”又是一声厚实的拍击声…”呜呜…老妈…老妈…呜哇哇…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以后再也不和你顶嘴了…老爸,我以后再也不和你抢菜吃了…呜哇哇…我一定好好读书,华丽毕业,找个入赘的好男人一起来孝顺你们…呜哇哇…我再也不要找帅哥了…”“来人!给我找个布塞住她的嘴巴…”“泰管家,我若没有记错的话,你到九爷的府上也有十年了吧?”一句话将正要发飚的泰管家的注意力全部拉回了身后…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泰管家眨了眨眼,哭丧着脸转回头去,果然又见着八爷好整以暇地摩挲着自己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这个动作也很眼熟…他突然好想哭…八爷…您又来这招…就不能有话直说么……他又不能和九爷他们一样和他搞心心相印…“回…回八爷的话…托八爷给惦记着,是有十余年了吧……”他绝对不能让历史上演,这次一定要知道八爷的话中话…“九弟对泰管家的劳苦功高一向赞许有嘉…”微笑微笑…“…多…多谢八爷,九爷提拔……”冷汗冷汗…真的对他赞许有嘉吗…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这回儿时辰也不早了,摊上九弟的寿日,进进出出忙了一天了,很是辛苦吧。”
微笑微笑…“不不不…替爷分劳是老奴分内的事情,老奴……”冷汗冷汗…不要在他的头上扣这么大一顶帽子啊,他老了,顶不住了…“九弟一向体恤下人,何况十年主仆,自是不把你当外人。”
微笑微笑…“…奴才…奴才愧不敢当…”冷汗冷汗…把他当外人了吧,算他求八爷了…“说了这么多,你也该明白了吧?”微笑微笑…“唉?”八爷刚刚有说什么么?他怎么只听到一堆废…呃…不…是不知所云的金口玉言…“……”微笑微笑…八阿哥胤?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明明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为什么就是没人能听得懂呢?视线微微一扫,看见那被按在地上直往他脸上盯得某人,张大了嘴巴,迷茫地看着他…脸上写着几大字“你在说什么……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