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略抬头看了她一眼,环看了四周黑漆漆的湖面,只是笑而不语。
“九哥也算是个情趣中人,这寻音阁的景致在京城那也是一绝啊,”十阿哥也环顾了四周富丽堂皇的摆设,几盏飞凤灯坐落在四周,落在水面的身影摇曳不已。
“尤其是夏末初秋这等好时候,这虫蛙啼叫的声音,也算是天籁之音…”汀兰坐在了属于自己的空位上,继续环顾着四周…九阿哥对于自己的摆设没说话,不知是不是还沉浸在被胤?一杯酒敬下去的打击中,十四抬了抬眉,也没加入讨论,只是略显无聊地开始往阁楼外瞟…一时之间的冷场,让十阿哥没反应过来,救场如救火,他张口就接:“这不正应了那首词……呃…呃…”完了,一瞬间,脑袋空白起来,什么诗词歌赋全部从后门跑光光了…求救地看向九哥,九哥摇了摇头,心电感应地告诉他,诗词歌赋不是他的专长…再瞥向十四…十四耸了耸肩,他可找不出应景的诗歌来…最后瞥向突然对眼前的菜色非常感兴趣的八哥…“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他轻笑地放下了筷子,起身站了起来,走向阁边临水的看台…“好一个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汀兰的视线随着八阿哥起身,却又随即拉回眼前的桌子上…“不过…老九,你家的青蛙好象很讨厌我,今日似乎异常安静。”
八阿哥旋过身来,微笑地看着九阿哥这以惬意闻名如今却充斥紧张情绪的阁楼…经八哥一提醒,十阿哥才恍然大悟:“对啊,平时这些劳什子的青蛙叫得闹人心慌,今儿全死哪去了?”十四憋着笑,看着一脸无语的九阿哥,视线已经随着八阿哥的视线一同飘出了阁楼外…“夏春耀,你给爷滚出来!”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九阿哥猛地拍着桌子吼到。
不过一会功夫,某个拖着鼻涕,一身黑泥,手里还捏着两只半残的青蛙的人就被泰管家拧着耳朵给提了上来,挂着完全不知道犯了什么事的表情,极度迷茫地在十四的脸上找信号…咋啦咋啦,她很勤奋地在工作啊,完全没有偷懒,也没把事情给弄砸了,怎么回一个身就碰上泰管家扭着她的耳朵往寻音阁里走哩?“九爷,人在这儿!”泰管家非常狗腿地将某人往前一压,跪在地上…“你…你…你把九哥府里的青蛙给怎么了?”十阿哥不可思议地盯着某人手里已经半死不活的青蛙残骸…“……”她使劲的眯了眯眼睛,想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看清每个人的表情,从脸色看来,八爷基本没生气,反正脸部表情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笑嘻嘻,十四爷根本没生气,因为他正忙着一个劲地贼笑,十爷可能没生气,因为他正在为她手里的青蛙哀悼不已,九爷……他最好不要生气,可是他那张黑了透的脸却告诉她“门都没有”。
“回十爷…的话…我…奴婢…奴婢…”举了举手里两只奄奄一息,处于归天状态的青蛙,她往下咽了口口水,自从发现她还有额外的那么点能力,厨艺还算能入喉,九爷就把她一脚踹进厨房,让她这只他失算的股票发挥那么一点点剩余价值……“你把老九府里的青蛙满门抄斩了?”八阿哥长身林立,站在离她最远的位置,淡淡地说…“……奴婢……”这古代的蜡烛乱没前途的,根本照不清楚人的表情,所以…一到了晚上,她就成了最不会看脸色的笨蛋…汀兰救命哇…一眼瞥向一同来自现代的难姐难妹,却发现人家根本不甩她,径自端茶小口小口地饮…“你把那些青蛙变去哪了?”九阿哥一拍桌子,怒视着某人,也站了起来,这个死丫头,一天不惹事,是会被天打雷劈还是怎么着?“……不就在你们桌子上吗…”她抬手指了指那盘还被他们吃得蛮干净的菜…她只是把青蛙的皮和骨头集体拆了下来,至于让他们分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吗…根本没有专心吃别人做的东西…太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了…鄙视啊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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