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
牧沉星收起笑容，冷声道：“如果有事就去忙，不用勉强。”
裴曜笑容不变：“想什么呢？大过年的，能有什么事。”
牧沉星盯着他：“你过年不回去吗？”
裴曜震惊脸：“我难道不是在这里过年吗？”
牧沉星：“……我爸会杀了你的。”
裴曜可怜兮兮看他：“小星星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牧沉星冷酷无情：“不会。”
裴曜垮下脸，抱住他：“小星星你怎么如此绝情——”
牧沉星捂住他的嘴，面无表情道：“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家里人呢？你过年在哪里过？”
裴曜拉下他的手握住，在手背上亲了口，笑道：“过年当然要跟宝贝儿一起过啦~”
“……避重就轻。”牧沉星推开他，转身离开，“既然上将不说，想必过年有丰富的节目，我们家庙小，就不接待您了，您自便吧。”
裴曜：“？！”
拉住他，顺手把他转过来，“星星？生气了？”
牧沉星顿住，皱眉。
……他怎么就生气了？
裴曜俯身凑近他，在他鼻尖亲了亲，低笑：“真生气了啊？因为我没说过年的情况吗？”
再亲了亲他嘴角，“我在边境十几年，真的没有过年的习惯，不是故意的。”
牧沉星缓缓吐出口气，抬眼看他：“那你的家里人呢？你十几年没回去过年，难得今年调回来值守，也不回去看看吗？”
迟疑了下，问，“是不是家里比较复杂？”
比如他这种。
裴曜：“也不算。”
犹豫几秒，他道，“每次回去都是相亲宴，过年会更恐怖，懒得回去。”
牧沉星：“……就因为这？这有什么好躲的？”
“你不懂。”裴曜双手搭在他后腰，叹气，“我这个年纪还没结婚的alpha不少，但我这个年纪的上将，没有。我刚升任上将时回去了一次，只待了三天，一天见了快30名omega。”
“我从来不知道我家里会有这么多亲戚。”
“当然，我父亲我爸也不知道。”
牧沉星：“……”
有点想笑。
裴曜无奈：“想笑就笑吧，反正我爸已经给我放话了，我一天没找着对象，一天都不许回去，那次回家把他烦死了。据说一大堆人提前半个多月就开始联系他们，把他们折腾得不轻。”
牧沉星：“……确实挺惨的。”
裴曜可怜兮兮：“所以，你会让我一起过年的吧？”
牧沉星：“只管饭，不留宿。”
裴曜肉眼可见的真惊讶：“真的？你不怕你爸了？”
牧沉星：“我怕什么，有事又不是我挨揍，我可是柔弱的、被欺负、被占便宜的omega。”
裴曜：“。”
忍不住低笑。
牧沉星却突然抬手，拧他脸颊：“但我刚才生气不是因为这个。”
裴曜：“？”
“不要在我面前玩变脸。”牧沉星松开手，瞪他，“我是跟你谈感情，不是跟你演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