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裟罗甚至说不出一句话,只因为她现在只是一具被催淫控制的肉奴,除却一些简单的淫词,只有无意义的哼鸣。至于对我的话进行思考,更是天方夜谭。
“哈...哈唔....肉...❤️呣...呣...❤️肉棒...”九条裟罗的舌头已经伸向自己的脸庞侧面,主动舔舐着我的肉棒,甚至准备将其卷住拖入口中,我也没再耽搁,顺势捅入了她的嘴中。
似是激动的眼泪径直从她眼角留下,混入口中与唾液混在一起,灵活的肉舌在口中狂乱地摩擦着我的肉棒,甚至在我深入喉中的时候也是如此。
伴随着这具淫肉傀儡卖力的吮吸、舔舐以及喉肉对我龙头的包裹,不久我就在九条裟罗的嘴中猛射了一通。
“咕嗯...❤️咕...❤️”气体在液体中移动的气泡声从九条裟罗的口中传出。
“不准咽下去,也不准吐出来。”我下达了一个简单的命令,随后从侧包中摸出了两个伪造的神之眼,勾在九条裟罗已经被淫液打湿的黑靴袜上。
随着一通简单的发泄,我的念头随即回到了附身符中。
在这段时间中,我曾经玩过不少次这样的游戏,甚至在早先几次,我还会操控九条裟罗的肉体,在云雨后,模仿着她本人说一些话,然后再突然调转性子,玩一波反差。
比如:
“你竟然对我做这种事,我一定要杀了你!”九条裟罗愤怒地使尽浑身解数,向我一刀砍来,而就在快触碰到我时,刀从手中滑落在地,肉穴精准地坐在我的肉棒之上,双手则顺势搭在我肩上,将我的视线锁定在她突然崩坏的阿嘿颜上,然后气喘吁吁地哈出一口香艳淫气,妩媚道:“操...操死我...❤️”
而不久后这种游戏我就玩腻了,毕竟附身本身也代表着我的念头,这种两人间的双簧,新鲜感也仅有最初的几次,而现在,我更倾向于大众级的羞辱。
重整衣装后,我假装九条裟罗是从我巡逻的这里离开森林,在镇守之森边吹响了代表集合指令的哨子,而九条裟罗则含着那口满满的浓精,微红的面颊都有些鼓起,表情严肃地站在我身旁。
不久后,天领奉行众集合在了九条裟罗面前,大部分人简单看了两眼九条裟罗,总觉得有些奇怪,又不敢多说,干脆便低头待命。
“咕噜...只诸位..❤️咕...神之眼...已缴获...”九条裟罗的第一句话一张口,不少的浓精就从她嘴中流出,顺着下巴滴在了自己黑色裹胸衣的遮布上,还有因为说话下意识吞咽了一小部分。双手则一本正经地向着自己肉腿上的鞋袜指了指,示意神之眼的位置。
“队长你没事吧?”一个声音响起,是队伍中的一员。
九条裟罗眼睛一亮,那人的头发立刻炸开了花,酥麻之意席卷全身。
“咕噜...多事...❤️唔...能有...省么事...”九条裟罗又一句话,随之断断续续地又从红唇小口流出不少浓精。
“不过...肿了点小毒...回去...吃药就好...”三句话说完,九条裟罗面带恼意,这是肉体的本能反应,响应了我之前不能吞吐的命令,因为嘴中的精液所剩不多,所以对命令的没有完成略有不满——尽管这是我故意造成的。
最前排的士兵很明显的闻到了精臭味,也看到了九条裟罗嘴中流出的白液。但没有人敢那么想,因为他们同样能看到九条裟罗恼怒的表情,于是最多左右看看,怀疑着自己的战友是不是个人卫生没有做好。
随着伪造神之眼碰撞的一阵响声从九条裟罗腿上传出,众人才发现九条裟罗已然起身向着稻妻城的方向行去,于是紧随其后。
天领奉行众在队列中口口相传着刚才的两声响雷,脑补着战斗的激烈,夸赞着九条裟罗大人的果决,谈论着九条裟罗大人又缴获了两枚神之眼的英勇事迹......
“你们不觉得刚才有股精臭味吗,不会是九条裟罗大人嘴里...”我随意地混在人群中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