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妙的水蛇腰肢上,柔软脂肪附着而成的人鱼线和淫媚肚脐,清晰无比的在布料上凸映而出,与长裙开叉处露出小裤系带肉褶交相呼应,即使只是看着也能感受到那过分的润柔触感。
而在美妇姑姑不自知的臀后,而是骚淫到没边,那绸缎质地的布料在一对熟透肥软的屁股蛋子鼓胀下,呈现出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却又白花花一片的卖弄风骚感觉。
面对这突然送上门的骚媚美妇,整体给我的感觉就好似是,迷蒙中看到了一朵被学院错意购回,当做白枝种于花池的异种骚莲。
虽在悉心照料下发育出了远超百花的丰腴花体,因为开起来也有股子淤泥而不染纤尘的花架子在,故受到了一群文人雅士的极力吹捧。
但那暗藏在花蕾枝骨中,积蓄许久、甜香骚淫混杂的繁衍卵种,眼看已经压制不住,急于一个不同于 “只会远观” 的文弱雅士,而是摧残蹂躏,折的那花枝在手中无助地摇曳,踏那花蕾在足底哀求喷蜜的 “贵人”,方才能让这本该长于墙下,蔓生出墙,肆意在别家绽开产子的雌艳金莲,走回正轨!
带着不加掩饰的惊喜,我眼中亮着金光也向前一步,在姑姑更加僵硬更加假装不在意的淡雅浅笑中,十分热情握上了姑姑的玉手的同时。
我那胯下傲然挺立的大鸡巴,隔着姑姑的淡紫布料也 “十分热情” 的戳在了,姑姑因宫袋过分熟透而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腹上!
“哪里的话!姑姑是长辈,说关照,也应该是姑姑您关照贤侄才是!”
我湿乎乎满是雄性味道的先走汁,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脂肪,传递到对面姑姑那久旷敏感已经开始微微抽搐的宫袋之中,不但晕染开一小片被顶到褶皱的丝滑布料,更是在姑姑那强装镇定的知性熟媚脸蛋上晕出一片骚艳驼红。
“赢儿可是大才之子!姑姑可不敢狂妄!”
姑姑心知自己有求于我,所以姿态放的很低,毕竟 “日” 后,可还要指望我这个在她身上标记着领地信息素的好侄子,拿她为她夫君赚取些,在整个修仙界都很是紧缺的修行宝财呢!
至于自己那苦苦监守了近百年,从本质上来说,已经被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年轻侄子用鸡巴头子随意碾碎,而且还是要假装不知的配合任由其肆意织染的可伶 “妇道”,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
毕竟这 “妇道” 也不能当宝财用不是!
看着相 “交” 甚欢的我和姑姑,和屋内幔帐边缘伸出的半截挂着蕾丝裤头的抽搐美腿。
父亲想到以后的自己妻子和自己姐姐一起在儿子手下直播的 “性福” 生活。
不禁 “欣慰” 的弯了弯腰,以遮掩那开心到已经有些明显凸起的下袍。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角落。
摆弄着已经很是熟悉的拍摄设备,父亲再次化身小透明。
“这么说姑姑也是想在入职我的 ”骚妇传媒“ 喽?!”
我套上了一件大裤衩,那粗长鸡巴从裤脚探出半截,狰狞马眼虎视眈眈的直冲着一边圆凳上笑容僵硬落座的姑姑!
“正是!也不知在赢儿你这边谋份差事,都需要什么要求?姑姑会的不多,但……”
姑姑说这话时显得有些局促,虽然面上依旧状做一副从容大方的模样,但如一颗软烂倒置腴心般滩在石凳上,因挤压更显透明的紫裙肥尻却是一阵不安扭动!
肥软臀肉半滩半裹着对比之下显得很是窄小的圆凳凳面,“嘶滋!”、“嘶滋!” 的淫闷布料摩擦声响,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这也不能怪姑姑,毕竟她是修行百多年来第一次出来 “面试”,东家是自己的亲侄子不说,刚见面还结结实实吃了一记我的下 “屌” 威!
那种莫名紧张不安中带着淡淡羞耻的异样感觉,可是让姑姑这个没怎么出过宗门,诗礼簪缨、才德兼备的有夫之妇绣鞋里的脚趾都暗暗在扣紧!
已经起床套上一件还算得体长袍的妈妈,在旁也娇滴滴的帮着自己的百年闺友说话 “赢儿,你姑姑她虽跟为娘一样都是懂的不多的妇道人家,但只要赢儿能给个机会,别的不敢说,起居小事上为娘保证她能把赢儿你当成她自己夫君那般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