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葵向阳的残魂艰难地发出满怀不甘和惊疑的意念波动。
事已至此,他终于晓得,自己所爱慕的熟女宗主为何走火入魔,为何仰面狂慰,为何呢喃这魔头的名号,又为何总是不禁娇吟叫喊那句“九天上的玄女肏落~”!!!!
原来不论是自贱自渎之时,亦或是半推半就被自己用鸡巴挟制之时,那个平日里傲世轻物的冷艳熟女师尊,太曦剑神映日莲,心中所想竟都是这密宗魔头??!!!
“哈哈哈,其实本座还得感谢你,这些天来日夜耕耘,将你那肥奶瓜宗主肏成一彻头彻尾的无耻淫妇,一个被鸡巴挟制的哀羞性奴!最后再挑选这么一处绝灵的宝地,让本座能轻易夺舍你的肉身!从而接近骚货剑神,一报弑子之仇!!”言语间,魔主再运自在他化魔功,收敛魔相;顿时,竟又恢复成葵向阳的造型,仪表与平常别无二致,“小子!吾这神情,可与你一模一样?你说,那屄水横流的骚货剑神,能否看出半点端倪?!哈哈,你那肥奶瓜艳妇师尊,指不定已依你要求,穿上最华丽的霓裳仙裙,还有那双尖头红底、侧空浅口的黄金镜面恨天高!你说,映日莲这淫妇,到时候会不会在金銮大殿的宝座上,掰开肥屄恭迎本魔用鸡巴将她肏杀?!!”
‘呃——’任凭葵向阳的残念愤怒至极,可却已然是无用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魔主驱使本属于自己的肉身离开后山,沐浴在丹荷仙宗一众弟子的尊崇目光之下,闲庭信步踏上金銮大殿!!
‘——不!!!’
在葵向阳无声的嚎叫之中。
魔主跨入宫内。
只见一格外肥白高挑的美艳身影,脚踏一对红底侧空恨天高,来回哒哒踱步。
此时剑神已将身上精斑拾缀干净,双乳、下阴又贴上三张描金符箓,其下肿枣耸立;身着不要脸的情趣开裆丝衣,除此以外就不着寸缕。
“你回来了!”察觉“葵向阳”回归,映日莲顿如吃下一剂定心丸,双足一顿,在原地站稳了。
魔主就学着记忆里葵向阳的语气,嬉皮笑脸道:“肥奶瓜师尊!徒儿既已回来,自是将一切打点干净。”遂双手一左一右,又抓向剑神胸前肥乳,作势要揭了她那镇淫的乳贴符箓;要当场给她揉捻褐枣,要给她奶子挤喷!
却不料这回映日莲脸色一沉,冷喝道:“孽障!”
羲和剑应声出鞘,直指“葵向阳”;吓得魔主连退三步,以为自己已经莫名败露;掌中已经暗运魔功。
却不料下一瞬,熟女宗主那浓妆艳抹的骚脸骤然由阴转晴,收起仙器,倨傲一哼道:“你这逆徒,终究还是怕死!本宫不过拔剑,你就如惊弓之鸟般连退三步;这般气量如何当得了那奸夫?”
随后大屁股朝下一沉,朝着宝殿中央最尊贵的那张凤椅一坐,双腿习惯性地翘起,脚趾挑着鞋尖翻出红底。
“你既说打点干净,本宫自是不再过问。日后法宗上门要人,若真顺利过了这茬;本宫的身子便是任你肏干,也无甚大碍;可如今却还有待观望一二。”说着映日莲朝前一挺奶瓜同时下巴微仰,眼神尊贵睥睨,却又流露一抹哀羞和期许,又冷又媚。
见着骚妇如此作态,魔主哪里不知她是在勾引自己?
如今她百般风骚之余,越是表现的极为冷傲,就越是助涨男人的情欲,要奸她,肏她,羞辱她,摧毁她!
‘太曦剑神映日莲!!你这绝世淫妇!’魔主双目一红,鸡巴数倍雄起,暗啐一口同时竟直接解下衣袍,往前连迈数步,腰一挺将这硬挺阳物杵到熟女宗主的眼前,就贴着她柔嫩滑腻的脸蛋!
“诶诶诶诶?!”
不料这孽徒竟如此直接;映日莲只一瞬就羞红脸颊,装出来的架子全烟消云散了;在座椅上扭着屁股后退避让,翘起的双腿却又夹的更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包着肥蚌中缝上的那枚紫枣朝里缩了缩,浪屄愉悦一抽,丝袜裤裆又泥泞不堪了~
“老骚货!你刚才是不是在勾引徒儿!你是不是很想被我这样对待?是不是想让我就这么扑上来,用鸡巴把你从宝座上掀下来肏翻?!!”
说着魔主竟甩起鸡巴,抽打映日莲引以为傲的美艳脸庞。
啪啪两声脆响,就叫映日莲头脑稀昏,满眼金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