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波的目光,就像被吸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钉在姐姐那随着整理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臀峰上,喉咙甚至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那眼神里,哪里还有半点伤员的虚弱和,分明是男人最本能的,毫不掩饰地贪婪。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
尽管心里感激他昨晚的挺身而出,但亲眼目睹他如此窥视姐姐,内心还是升起一股自己领地被人觊觎的不适感。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股不适强压下去,故意用鞋尖在门边的地板上蹭出一点声响,这才抬手,装作刚到的样子,敲了敲门框,推门而入。
“姐,小波哥。”
房间里的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周晴立刻直起身,脸上瞬间绽开明媚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哟,醒了?我还说等会儿去看看你呢。你都不知道,昨晚你晕着被扛回来,那样子可把姐姐吓坏了。”她嘴上说着吓坏,眼神却依旧灵动,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想捏我的脸。
我偏头躲开,目光快速从李波脸上扫过。
他已恢复了那副虚弱的模样,眼神里的贪婪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些许局促和感激,对着我憨厚地笑了笑。
“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我应付着姐姐,走到床边,“林姨在准备早餐,我过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这儿没啥事,真的!”李波连忙摆手,动作牵扯到伤处,他立刻配合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就是……就是给阿姨和你们添麻烦了。”
周晴见状,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你看你,一来就让人家激动。行了,你陪小波说说话,我正好要去公司一趟,妈那边还有些后续事情要处理。”她说着,拎起放在一旁的手包,又叮嘱了李波两句好好休息,便踩着高跟鞋,身姿摇曳地离开了房间。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李波两人。
我拉过姐姐刚才坐过的椅子,在床边坐下,目光关切地落在李波缠着纱布的头上和打着石膏的腿上:“小波哥,医生怎么说?伤得重不重?”
“不重不重!”李波连连摇头,声音带着刻意的朴实,“头就是破了点皮,腿也是轻微扭了下,养养就好了。阿姨给联系最好的医生,用的都是好药。”
“那就好。”我点点头,语气放缓,像是随口问起,目光却紧盯着他的眼睛,“昨晚……真是多亏你了。我后来晕过去了,什么都不知道。你找到我和我妈的时候……当时情况到底怎么样?我妈她……没受伤吧?”
李波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挠头,结果手一碰伤口,连忙缩了回来。
“当时……当时我也吓坏了,”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回忆,“我在下面一直等不到你们消息,电话也打不通,就进去一层一层的找,等进到那个舞厅的时候,就看到你倒在舞池边上,赵……赵天成搂着苏阿姨,苏……苏阿姨她好像被灌了很多酒,站都站不稳,脸色很不好看。
我赶紧冲过去,赵天成的人就围上来拦着,后来……我就挨了几下,幸亏我进来的时候提前报了警,后面警察来了,那帮人就散了……”
他讲述得断断续续,但好在和妈妈说的并没不同,我心里虽然虽然很想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事关妈妈的清白,最后也只能转移话题。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那些他话里的漏洞,转而安慰道,“这次真是多亏你了,你安心养伤,别想太多。”
正说着,房门被轻轻推开,林姨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温水和小米粥。她眼眶还有些红,显然一夜没睡好。
我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托盘,语气诚恳:“林姨,您别太担心。小波哥这次是为了我们家受的伤,妈妈和我都记在心里,后续……”
“不用不用!小明,可千万别这么说!”林姨慌忙打断我“苏总……苏总今天一早就已经给了我一张卡,说是给小波的奖金。这、这已经太多了!其他不用的!”
见林姨态度坚决,我也没不再多说,又安慰了她几句,这才转身离开了客房。
早餐时,餐厅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人。
姐姐周晴已经先一步去了公司。
妈妈依旧坐在主位,面前摊开着平板电脑,屏幕上跳动着财经新闻的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