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是是,张大师教训的是。”吴欢欢立马承认错误,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到:“你们男人不是有句老话吗?叫”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所以我以为你们男生都是喜欢物化女性的呢!”
张佩之略做思考,辩解道:“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啊。”
“那伶玲在你的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吴欢欢托着下巴,明丽的双眼盯着张佩之的脸,静静等候着他的回答。
张佩之的目光变得有些炙热,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到:“首先,伶玲当然是非常优秀的女孩子啦,其次长得又很好看,身材也很好。”
他顿了顿,瞟了瞟眼前认真聆听的吴欢欢,见她目光含笑,突然意识到吴欢欢也完美符合他刚才的描述。
他面色微微一红,继续说到:“另外…额…伶玲还给我一种圣洁的感觉。”他抓了抓头发继续说道,“有点神圣不可侵犯,我在她面前总是莫名感到紧张。”他哂笑了两声又说到,“比如我在她面前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轻松聊天,甚至我还可以…”说罢,他以欣赏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了吴欢欢一遍,并满意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吴欢欢笑得花枝乱颤,黝黑的长发肆意飞舞,引得邻桌的同学纷纷看了过来。
“怎么样?好看吗?”吴欢欢面带舞台上的微笑,毫不做作的正了正身形。
“还行…嗯…就是有点平。”张佩之故作认真地回答到。
“啊…看我不打死你!”
“哈哈哈…”
一番嬉闹过后,两人纷纷战术饮茶。
“你觉得刘奇怎么样?”张佩之好奇地问到。
“emmm…还行吧还行吧…”吴欢欢没有抬头。
“这样啊…”张佩之有些失望,心里为自己的好兄弟表示惋惜。
两人一时无语,气氛逐渐冷淡。
“额…杨亮没有再来骚扰你了吧…”张佩之沉吟片刻问到。
吴欢欢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小子要是再敢来,你就马上给我打电话!”张佩之严肃说到。
“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吴欢欢语气低落,“再说,贫困补助的事情已经很麻烦你了,杨亮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
“诶诶,打住打住,说这些话就实在太见外了哈!”张佩之连连摆手,“贫困补助是我本就该做的事情,至于杨亮,我已经以学生会的名义给保卫科通过气了,要是他再敢来,保卫科看到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张佩之信誓旦旦地说到。
“佩哥你…”吴欢欢坐直了身体,她目光动容地看了张佩之几秒,又轻轻叹了口气,“杨亮他不会再来了,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有些犟。”
她无奈地笑了笑,“都怪我以前太天真,想着做不了恋人至少还可以做朋友,毕竟这么多年的友情。要是当初绝情一点,也不会让他这么痛苦了。”
“是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张佩之迎合到。
以前吴欢欢给张佩之说过,那杨亮是她的高中同学,两人在高中的时候颇有点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味道,只是两人家世差距颇大,吴欢欢便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高考之后,两人各处天南地北,或许是因为离别的伤痛,也或许是因为吴欢欢忙于社团活动而疏于了两人的联络,那种即将失去的感觉终于引爆了杨亮潜积的情感,但可惜男有心女却无意,在做出几次自我表演般的单向奔赴后,那过激的行为终于遭到反噬。
陈伶玲在吴欢欢进退维艰的关键时刻,果断打通了张佩之的电话,后者更是立刻利用自身学生会主席的身份联系了保卫科将杨亮驱逐出境,结束了那已经上升到骚扰高度的可悲闹剧。
看到张佩之一副老成做作的模样,吴欢欢忍不住笑出了声,她逼近张佩之,狡黠地问到:“你别说我,刚刚你说伶玲给你一种圣洁,神圣不敢侵犯的感觉,难道你就不想和伶玲搂搂抱抱亲近亲近吗?”
张佩之一时语塞,他本能地想否认,但又不自觉回想起那柔若无骨的小手,那纤纤玉臂,那牛仔裤紧绷的翘臀,那清纯而白皙的面庞以及那幽怨而温柔的眼神,这让他未经人事的鸡巴硬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