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只有三只碗,伯行将碗收好放进洗碗槽清洗,擦过手便牵着晚歌上楼。 绕过漫长的回廊,伯行带晚歌来到自己的房间。
伯行和晚歌坐在沙发椅上。
伯行房间占地九十平,房间内自带书房,做了简单的室内分割,两米五大床前正对整面墙的书柜而非电视,落地窗垂坠着锦缎,阳台外开阔的平台放着欧式小圆几和弧形椅。
晚歌喜欢伯行的房间,随处的摆设拼凑出更完整的周伯行,博古柜里收着些方砚和船模车模,看起来像是他小时候的玩具,书桌上乱中有序的陈列着些书籍,没有四处散落的衣服,房间井井有条,像他一样。
伯行显得有些房间被心上人窥见的少年人特有的腼腆。
“晚歌今晚在我的房间睡好不好。”
“… 嗯。”晚歌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要担心,我睡在你隔壁房间。” 伯行看出晚歌的担心,笑着安慰她。
周家老宅占地三千平,是有着三十六室的大宅。 伯行想住在晚歌隔壁,如果夜里又发热他离得最近。
“我一来就占走你的房间,是不是不太好。”
“噗… 我都是你占走的,何况是房间呢。 ”
“你都讲人是我的了,那你不想和我住呀?” 她笑意盈盈望着伯行,像个小妖精。
“我…”
“我好爱你。 虽然只是第一天在一起,但我看到你就想告诉你。 我这样是不是很粘人。”伯行将晚歌整个抱进怀里轻声道,他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晚歌的骨骼有些隐隐的疼,心却被渐渐填满。
“那些女孩子讲你,从不动凡心。你现在哪里像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周伯行…”晚歌回抱住周伯行,纤白柔荑轻攥住伯行的后背。
“但是我很喜欢,因为这样的粘人精周伯行是我的。” 晚歌双手上移搂住伯行的脖子。 她调皮的抿住伯行的上唇。
“你不吻我,我就来吻你啦。”
小妖精没能得意多久。
伯行将晚歌抱起来放在腿上,衔住晚歌的唇探出舌尖轻揉晚歌的唇珠,晚歌搂住伯行的后颈显得非常乖顺,伯行一掌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手搂着晚歌的后背帮助她坐稳。
伯行舌尖扫过晚歌的唇缝,遇到晚歌的皓齿,晚歌青涩的启唇放进来一生的对手。
舌尖缠绕着舌尖,伯行轻舔着晚歌的上颚或用舌侧轻蹭晚歌的舌侧。
“嗯…”晚歌有些气息不足的难耐。
“你好美…”伯行转而吻晚歌的耳,鼻息喷洒在晚歌的耳廓。 扶住纤瘦的腰身轻抚椎骨。
“嗯… 你哄我…”晚歌难耐的似倾身更靠近他又似想逃离。
攥紧伯行后背的衣服。
跨坐在伯行的腿上令晚歌羞赧万分,硬物顶在她的腿心,生物课上学过的,她自然清楚那是什么反应……
“我怎么会哄你…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伯行低沉性感的嗓音响在晚歌的耳边,伴随着他四处煽风点火的手,晚歌的小腹涌过一阵又一阵的热流。
她想要逃离,怕他发现自己的动情… 可察觉她的动作,这个坏人抱的更紧了,甚至抵了抵……
“哈… 你不要做司马相如,我也不做卓文君。 我不要你使我沦亡也不想与你故来相决绝。”晚歌温柔的抚摸伯行的眉骨,似是要将这个人刻进记忆里。
而后她倚进伯行的怀里。 用腿心蹭了蹭伯行……
“嗯…别闹…”伯行受不住她亲昵挑动,更心惊于她言语中的情深。
“晚歌,你这样我会忍不住。” 伯行拧起眉似是和什么此生遇过最强大的敌人对抗。
晚歌不惧反笑,左手食指指腹从伯行后颈轻滑至喉结,周伯行的喉结精致分明,像个小核桃。晚歌吻了上去。
“晚歌……”伯行开始疼了。
“小可怜…”晚歌笑伯行。
晚歌的腰上下蹭着伯行的腿心,双手则慢条斯理的解开伯行的白衬衫,从第二颗纽扣解到最底下一颗,略带凉意的手抚摸伯行的胸口和腹肌,伯行的汗水顺着腹肌纹理滚落,隐入穿戴整齐的长裤中,长裤被顶出明显的形状,一团椭圆的硬物显眼的挺立着。
“这么爱我呀…”
“你想要我吗?”晚歌在伯行耳边问道。
“我属于你。”伯行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