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聪明,又怎会看不出来莫意闲是有意作戏,意在打击情敌。
念及此,她自然要出声揭/穿莫意闲的阴/谋。转过头,对宋梨亭道:“你别信他,他胡说八道的,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她不辩解倒好,然则这样一副紧张的神态,倒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宋梨亭也不理何玉如在说什么,只把瞪到老大的眼睛盯着莫意闲,一字一顿的追问道:“再、接、着、怎、么、样?”
瞧他这副德行,恨不得把莫意闲吃下去的样子。
莫意闲深悉钓/鱼之道,闻言故意讪笑两声,摆手道:“接着啊?接着……接着也没怎么样,我送她回家了。”
听他说的这样欲/盖/弥/彰,宋梨亭会信才怪。
他转头望向何玉如,一脸的质问之色,冷喝道:“说!你到底和他干了些什么!”
关心则乱,宋梨亭一想到何玉如或已跟莫意闲生米煮成熟饭,心里自然不是个滋味儿,语气也就随之严厉起来。
见他这样的态度,何玉如也有些气了,这不还没嫁他么?就已成这副德行,若真把自己交给了他,岂不要天天受气?
想到这节,何玉如有意气宋梨亭,媚眼瞥向莫意闲,故作嗔状道:“你这人嘴巴真大,这种事儿怎么能随便跟人说呢!”言下之意,即指莫意闲所说皆属事实。
莫意闲见何玉如配合自己,情绪登时大好,一把将之搂进怀里,朝宋梨亭笑道:“宋处/长,你也听到了。到我和玉如结婚,一定请你当证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