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直直战至傍晚时分,这才鸣金收bing。
从激/情的余韵中清/醒过来,jiāng燕抬头去看挂钟上的时间,惊讶的发现已经不早了,便赶忙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裳就去做饭。
莫意闲则依旧躺在房间里,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脑袋里思绪万千。
他正盘算着下一步的人生计划跟以后可能将要面/临的种种问题。
他明白,自己不能再窝在这儿了,赵铁柱回家将即,自己与jiāng燕这样姘居的关系维持不了多久。更何况就算赵铁柱再也不回来,莫意闲也不能够吃jiāng燕的软饭。
男人天生就该做翱翔九天的雄鹰,必须展翅高飞,窝在女人的怀里过曰子,那只会抹shā掉男人与生俱来的野性。如果自己做个吃软反的,就算jiāng燕没什么看fǎ,莫意闲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的,因此他绝对不容许自己那么做。
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
——虽然莫意闲不敢自称君子,但他至少也懂得靠女人吃饭的男人不是男人这么个道理。
可谈到想要重拾事业,这又岂是那么简单?
过去在城市里,莫意闲之所以能够把生意做的那么大,很大程度上是运气使然,再加将有许多同学长辈以及朋友的帮助,这才一蹴而就。
然值此地方,既没人际关系网,对大众的消费需qiu也不是特别了解,更甚的是,莫意闲发现自己的潮liu观念和品位,与这里的人相距极大。当然,价值观上也具有一些差异,在这样的情况下,莫意闲真不敢随随便便的进行投资做生意的mǎimài,毕竟现在不比从前,没有那么多资本可以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