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不知道了。”林雪莲摇摇头,道:“不过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就是很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眼睛似乎都能看到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当然这些都是老人们的看法,但仔细一想,似乎真的不是没有道理,而且还有很多照片会出现灵异现象。这样一来,我们是不是可以试着设想一下。
如果你死了,变成了鬼,而那时你也就相信了鬼的存在。你是一个鬼了,你要人们都知道世界是有鬼的,你后悔自己当初的无知,你不能让活着的人再无知下去。
然而,奇怪地是你只能被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子看见,你很失望。谁也知道小孩子是最没有说服力的。你当然不肯放弃,于是你要向小孩子说清楚。这时你才发现你根本就不可能和人类说话,因为你现在是鬼了,而且,小孩子只能看见,却无法言语,而且小孩子的记忆总是容易淡忘的,所以孩子长大后,也就不记得他们看到的鬼了。
没有办法,你要让他们知道你的存在,鬼的存在,于是你拼尽全力想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你巧妙地运用光线的原理,挺意外的将你的身影印在了人类的照片上。你很高兴,终于有一个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了。然而人类认为是什么了。他们确实认为是有鬼了,然而却从本质上发生了偏折:他们将鬼理解成了一个可怕的东西,黑夜的代表物,至人于死地的甚至不现实的东西。你当然很愤怒,因为你曾经也是人。
于是,你开始尽力出现在孩子们的视线里,希望这些孩子里总有一些长大后能够记住你,然而,孩子们是不懂得你的意图的,你的身影反而使他们感到恐惧,于是你又无辜地戴上了一个吓唬小孩的黑帽子。就这样,鬼一代一代的循环着,向人类述说着他们的存在,但是没有人相信,你当然不会泄气,就那么一直循环着,尽着自己那看似简单的艰巨的任务:让人类相信鬼的存在。”
“呃……,大姐,没那么玄乎吧?”习雅婷似乎不太舒服。
林雪莲瞥了她一眼,自顾自的说道:“我们不得不承认世间有着很多令我们费解的事情。就像巫师这一说,也许那只是谣言罢了,但是我们也不能,而且完全没有能力说世界就没有巫师,原因很简单,我们没有见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就像有很多动物,在以前,人们对它们是未知的,而现在它们却被人类的关注。正如那句话说的一样:“一切皆有可能。”对于未知的世界,是这样,对于未知的事物也是这样,同样的,对于未知的未来我们也应相同对待。对于未来,我们什么都要接受,我们什么都有可能变的,我们没有能力否认未来,连神也不能。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我们不能否认,但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却宁可选择相信,而今天,看到天佑表现出来的特异能力,我们似乎更应该相信了,不是吗?”
“这么说起来,世界上真的有鬼喽?”习雅婷想了想,道:“对了,我以前好像听我爷爷说过一件撞鬼的事,不过我一直以为他是在讲故事,现在想起来,好像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事?”白婉茹好奇的问道。
“嗯……”习雅婷想了想,道:“我爷爷说的是wg时的事,说他有一个插友,是个大孝子,当时跟我爷爷都是“黑五类”家庭出身,因为这个,他们俩暗地里最要好!那时期,具体哪天我爷爷也不记得了,总之是有一天下午,大概是4点钟,我爷爷他们正在田里劳动,他那个插友突然接到母病的通知,那个人很着急,就草草洗下脚,穿鞋就走回宿舍拿上几只生红薯就徒步上路回城探母。不过他走的虽然快,但因为工地离宿舍很远,所以他出发时已经是5点多了,那个地方有一个叫佛子岭的乱坟岗,而他走到佛子岭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人也精疲力尽!而路刚走得一半!他就想在荒山上睡一会再走。”
“那他一定是在乱坟岗遇到鬼了是吗?”白婉茹插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