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残留的黏液滑腻腻的,带着一种陌生的、淡淡的腥膻气味,在闷热的夏夜里格外清晰。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
但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尽量轻柔地、仔细地,用干净的纸巾一点点擦拭掉他小腹、大腿根、以及那器官上残留的污迹。
每一次擦拭,指尖都能感受到那东西在我触碰下细微的颤动和它本身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汗味、少年体味和那种特殊腥膻味的暧昧气息。
擦干净后,我迅速站起身,把脏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墙角的垃圾桶,动作快得像在丢掉什么烫手山芋。
我不敢看他,声音故作轻松却带着明显的紧绷:“好了,脏死了,快去洗个澡!下次……注意点卫生,弄完自己收拾干净!” 说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房间,反手带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刚才做了什么?
我居然……帮弟弟做了那种事?
一种迟来的、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像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将我淹没。
脸颊滚烫,耳朵里嗡嗡作响。
可是……心底深处,除了这滔天的羞耻,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的悸动?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奇异的触感和热度。
看着他刚才那副无助又舒服到极致的样子,我竟然……并不觉得恶心?
甚至……有一种“只有我能帮他”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吓得我猛地甩头,试图把它驱逐出去。
我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冲洗着刚才触碰过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发红发皱。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却浇不灭心头那股邪火和深深的恐慌。
(三) 藤蔓的滋长与“最后一次”的警告
有了那次事情,我和苏晨之间似乎多了一层看不见的、微妙的隔膜,又或者……是一条隐秘的纽带?
苏晨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再是纯粹的依赖和亲近,里面多了一丝闪躲、羞赧,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更深层次的信任和……渴望?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地在我房间进进出出,但偶尔,在只有我们俩在家的时候,他会变得格外“黏人”。
他会磨磨蹭蹭地在我房间门口晃悠,欲言又止。
或者,在我看电视的时候,他会抱着抱枕,挨着我坐在沙发最边上,身体绷得紧紧的,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抱枕角。
终于,在一个爸妈都加班的周五晚上,他像鼓足了毕生的勇气,蹭到我身边,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脸颊红得能滴血:“姐…我…我有点难受…”
我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脸也跟着烧了起来。
我板起脸,试图用姐姐的威严压住这荒唐的局面:“苏晨!你羞不羞!自己解决去!”
苏晨瞬间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头垂得低低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那副委屈巴巴、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想到他一个人憋着难受的样子,想到他可能又会像上次那样弄得一片狼藉……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宠谁宠呢”的魔咒,再次在心底响起。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我几乎是咬着牙,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和……一丝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纵容,低声警告他,“去你房间!把门关好!”
苏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满了星星。他飞快地点头,像只得到骨头的小狗,几乎是蹦跳着跑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推开他房门时,他正紧张地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绞得指节发白。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气氛暧昧得让人窒息。
“躺好。” 我命令道,声音干涩。我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书桌的一角。
苏晨听话地躺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